◎ 第二十七回 唐高祖立根基二十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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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以至于此。

    ”為之流涕。

     世民自起兵以來,前後數十戰,常身先士卒,輕騎深入,雖屢危殆,而未嘗為矢刃所傷。

    太子中允王圭、洗馬魏征說太子建成曰:“秦王功蓋天下,中外歸心,殿下但以年長,位居東宮,今黑闼散亡之餘,衆不滿萬,資糧匮乏,殿下宜自擊之,以取功名,庶可自安。

    ”太子乃請行,高祖許之,乃與齊王元吉将兵同擊黑闼。

    黑闼食盡,衆多亡散,遂遁去。

    黑闼所署饒州刺史諸葛德威執黑闼以城降,斬于洛州。

    黑闼臨刑歎曰:“我幸在家鋤菜,為高雅賢輩所誤至此。

    ”劉黑闼僭亂者一年。

    徐圓朗敗走,為野人所殺,其餘諸賊,或即滅于隋,或見并于群賊,或滅或降于唐。

    至武德七年,燕高開道為其下張金樹所殺,金樹遣使降唐。

    輔公佑亦滅,除梁,梁師都走附突厥。

    至太宗貞觀二年,将軍柴紹等讨之,始滅,而天下複歸一統矣。

    高祖欲殺其民部尚書劉文靜,世民為之固請,不許,卒殺之,籍沒其家,皆齊王元吉谮之也。

     初,元吉生時,窦氏惡其貌,欲不舉,侍媪陳善意私乳之。

    及長,善意數規谏之,元吉拉殺之。

    性嗜色,好獵,每于夤夜潛出,奸媾民家婦女,最忌秦王世民。

    及世民得尉遲敬德,元吉大忌之,聞敬德善馬矛肖,元吉亦素以馬矛肖自負,請與敬德較勝。

    元吉操矛肖躍馬,意在刺之。

    須臾,敬德三奪其矛肖。

    帝以秦王功大,前代官不足稱之,以世民為天策上将,位在諸王公上。

    開天策府,置官屬。

    世民以海内寝平,乃開館于宮西,延四方文學之士,以杜如晦、房玄齡、虞世南、褚亮等十八人,分為三番,更日值宿,供給珍膳,恩禮優渥。

    世民朝谒公事之暇,辄至館中,與諸學士讨論文籍。

    或夜分乃寝,使閻立本圖像,褚亮為贊,号十八學士。

    士大夫得預其選者,時人謂之登瀛州。

    建成、元吉忌之,諸府僚多補外官,杜如晦亦遷陝州長史。

    世民患之。

    房玄齡曰:“餘人不足惜,至如如晦,乃王佐之才。

    ”世民即奏請為府屬。

    初,帝之起兵晉陽也,皆秦王世民之謀。

    帝謂世民曰:“事成當以汝為太子。

    ”及為帝,将佐亦以為請,世民固辭而止。

    太子建成喜酒色遊畋,齊王元吉多過失,皆無寵。

    秦王功名日盛,帝嘗有意以代建成,建成内不自安,乃與元吉協謀,元吉欲先殺世民,複殺建成而代之。

    乃相與共傾世民,曲意事諸妃嫔,以求媚于上。

    世民獨不事之。

    由是諸妃嫔争譽建成、元吉,而短世民。

    時世民、元吉皆居别殿,與上及東宮皆晝夜通行,無複禁限,相遇如家人禮。

    太子令秦、齊王教,與诏敕并行,有司莫知所從,唯據得之先後為定。

    世民以淮安王神通有功,給田數十頃。

    張婕妤求之,手敕賜之。

    神通以教給在先,不與。

    婕妤訴于帝,帝怒,以責世民,複謂裴寂曰:“此兒久典兵在外,為書生所教,非複昔日子矣。

    ”秦王每侍宴宮中,思太穆皇後早終,不得見帝有天下,或欷猷流涕,帝不樂。

    諸妃嫔曰:“陛下春秋高,宜相娛樂,而秦王如此,正是憎嫉妾等。

    陛下萬歲後,妾母子必無孑遺矣。

    皇太子仁孝,陛下以妾等子母托之,必能保全。

    ”高祖為之怆然。

    時帝于窦後所生四子之外,又生十八子,由是無意易太子,待世民日疏。

    而待建成、元吉日親矣。

    世民從上幸元吉第,元吉伏甲欲刺之。

    建成見尉遲敬德、秦叔寶在外,乃急止之。

    突厥屢寇關中,上欲遷都避之。

    世民曰:“戎狄為患,自古有之。

    陛下聖武龍興,奈何欲遷都以遺四海羞?臣忝備藩維,願假數年之期,請系颉利之頭,緻之阙下。

    ”上曰:“善。

    ”建成與妃嫔共谮世民曰:“突厥雖屢為邊患,得賂則退。

    秦王外托禦侮之名,實欲内總兵權,成其篡奪之謀耳。

    ”上大怒,召世民責之,不解。

    會有司奏突厥入寇甚急,上乃改容勞勉,诏世民、元吉将兵出幽州以禦之。

    上海有寇盜,辄命世民讨之,事平之後,猜嫌益甚。

     世民、元吉與颉利突利二可汗遇于幽州,元吉見其兵盛,大懼,不敢出。

    世民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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