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五回 獲私書封臣會合 誅奸佞繼統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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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雲雄,何也?此人狡智多謀,倘一逃脫猶恐他為患不淺:他不往北狄契丹借兵,定然奔往西夏起釁矣。

    ” 劉迪曰:“老王爺智慮不差。

    此人詭謀多端,龐國丈倚此人為爪牙耳目。

    今見事情不妙,料然外國起釁生端。

    且待來天奏知聖上,發旨往北狄契丹、西夷夏王,核他将奸臣解回天朝,不可聽信此奸徒以敗前好,以失一邦體統,納奸信佞之過。

    西、北兩王定然不敢納信此奸徒,以失中夏之歡矣。

    ”衆王文武多言有理。

    是日營中少不免大排筵宴,留款老王父子、嶽爺、衆将等。

    君臣一堂暢叙樂飲,多犒衆軍不能統述。

    酒叙數巡,老王爺父子帶兵回府,将衆奸佞交太子、六工管押。

    待明早奏過聖上,開刀奠祭先靈。

    衆王送别而去。

     到次早,天子升座金銮。

    老王爺父子入奏:“将衆奸盡獲。

    現有慈雲殿下并衆藩王在午朝門候旨。

    ”哲宗聞言大悅,“難得禦弟還朝,又得衆王伯押制奸臣一網盡獲,又幸得先王顯聖,陰扶報夢。

    ”降旨:“速宣禦弟、衆藩王,文武進殿。

    ”當時殿下前行,柴王居二,依次紛紛入觐。

    殿下俯伏,衆王山呼下跪。

    外有一将押背刀捆縛下跪。

    天子一見禦弟,親離下殿,先扶禦弟後挽六王。

    哲宗天子不覺龍目忍不住珠淚一行曰:“使禦弟漂蕩流離、曆盡颠沛,是朕之過也。

    禦弟與衆王叔請起下坐。

    ” 衆王謝恩,一同告坐。

    衆文武侍立,隻有一将押刀不起。

    天子又問:“禦弟,背刀者何人?此是何故?”殿下曰:“聖上,此人是陸鳳陽,臣弟母舅也。

    前因得罪先王。

    後來又太後各頒旨不赦前罪,故仍押背刀上朝,請聖上發落。

    ”天子曰:“原來陸國舅。

    ”傳旨左右侍禦人解索除刀賜坐。

    陸公子謝恩下坐。

    當日範爺、寇爺哲宗已見在朝,惟各後代衆英雄文武,天子年幼時不知。

    當日一一奏上姓名,殿下代答那人有恩于己,那人入贅,一一陳明。

    哲宗王大喜曰:“此乃禦弟有此福蔭,故得多賢佐粥。

    朕今得汝還朝,明早在太廟告禀先靈先帝,将大位告辭,待禦弟繼統先王,以依先帝遺言之命也。

    ”慈雲殿下聞言一驚,曰:“臣豈敢當聖上之賜讓?不見罪于巨,已見聖上愛笃手足之恩情,豈敢當賜讓大位。

    況聖上承先帝冊立,為君十餘載,四海蒼生所仰望,臣弟識深矣。

    ”哲宗曰:“此乃朕仰依先帝遺言。

    況汝乃東宮正嫡,理當冊立為君。

    前時隻有禦弟流離于外,不見還朝,故朕得以沖幼之年權登大寶。

    自登基以來十餘載,并無德政恩及于四海臣民,故立心推讓。

    于禦弟非雲僭竊,禦弟豈得過辭。

    ”有潞花老王曰:“先帝托孤時果也分付:殿下一回朝,同掌江山。

    惟今聖上登基十餘載,冊立已定,也不容再更。

    倘殿下一回朝聖上即退位,似牽殿下陷了帶兵回朝争立之迹,豈不于心不安?不免依着殿下之意,明表心迹,加封恩蔭,減去天子禮,一等同住江山。

    未知于禮有當否?” 衆藩王曰:“老王爺公論甚善。

    論正嫡應當冊立,惟殿下自幼出亡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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