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回 識儲君主心結拜 賺佞黨用智安排

關燈
難揚,暗暗差家人四路追查兩月,并無蹤迹。

    ” 程爺聞說大怒,曰:“此乃汝之不賢,将女兒欺淩,逼他逃走是真。

    ”怒氣不息,按下休題。

    再說趙彥龍早起跑集弓馬之間,隻見周俊睡熟陣陣透出豪光,金龍出現,覺得稀奇。

    一夕與母親說知。

    夏氏夫人曰:“為娘見周俊龍行虎步,斷非下等閑人。

    不可待慢此人。

    ”彥龍曰:“母親之言有理。

    惟孩兒想此人乃慈雲太子無疑,不免與他結拜異姓手足,未知可否?”夫人允準。

    是日懇同太子結拜金蘭,更覺親熱。

    有太子見他母子仁厚之輩,隻得自洩出真情。

    彥龍暗暗喜悅。

    此時閑中無事,太子與彥龍學習弓箭武藝。

    君臣二人比武,各各不相上下。

    将有半月之久,忽一天有老夫人内侄到來。

    名夏德,拜見夫人。

    此人非循良之輩,向日在家中賭博無為,酗酒行兇,原非善類。

    父親萬貫家财,父死數年之間盡敗傾消,屢次來此借取,不下數千之資。

    趙彥龍因母親内戚,是至不無吝惜相挪。

    此日進見老夫人,又言急用,借白金五百兩。

    夫人怒曰:“不肖言生,經年屢月借貸不下數千之資,賭蕩花消,身入下流。

    老身此處非汝花消常産,且往别方借貸,自後不許到門相見。

    汝生來不肖,有辱沒吾清白之家門。

    ” 太子在旁請問:“老夫人,此人是誰?”夏夫人曰:“此人乃老拙族兄之子、族侄兒,名夏德。

    不幸母先亡,自幼父親撫育長成。

    父又死去。

    不滿數載之間,不守産業,将父親遺積下數萬家資盡情費耗清訖。

    年年月月到來冒認某事急需,借去不下數千白金,實乃花消。

    不肖浪子豈非玷辱雙親之兒?令人氣忿不過。

    ”太子曰:“既乃夫人一脈而來,且念骨肉之親,看吾薄面,與他五百之資,自後不許再來借擾。

    未知夫人允否?” 夫人曰:“且看殿下情面,與汝五百之數,自後不許到吾門第。

    ”當時趙彥龍取出,交家丁與他出門。

    夏德跑出問明家丁:“解勸夫人此人是誰?”家丁曰:“汝不知麼,他乃當今慈雲太子。

    但不可揚言外廂。

    ”夏德允諾而去。

    一路想來:“受了老夫人罵辱一場,心懷不忿。

    不免報知懷慶府,待文武官員到來拿捉,領了五千花紅賞格。

    一來出了羞辱日氣;二者得此五千大财帛豈不美哉?”連日跑走。

    一到了府城都督轅門首,有中軍官查問禀知。

    都督大人他姓白名雲龍。

    武
0.05160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