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回 效鸾鳳舟中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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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

    各人告辭,回船安歇。

    蔭芝親手與鳳姐解卸雲環,攜歸帳底,鴛鴦枕上,叫句:“心肝呀,我為你相思萬種,離恨千端,不知費了多少心神,始能得到今日。

    ”言罷,春心已動,遂即交歡,鳳姐久曠經年,不勝嬌怯,頃刻雲收雨歇,兩相交股而卧。

    次日天明,二人齊齊早起,蔭芝吩咐安排酒席,款待黎氏。

     餐畢,取出白銀二百兩,送與黎氏,以為謝媒之敬。

    随行仆婦丫環,各賞細絲十兩,以作酬勞之資。

    黎氏接銀,歡天喜地,告辭泛棹而歸。

    獨留鹩舉、潤澤兩個在此盤旋,另船居祝一日,蔭芝與親家談及浮居不是長久之計,不若城中尋一所房屋住下,另作區處。

    鹩舉答道:“親家言之有理,但事不宜遲,誠恐何宅追尋到此,豈不大費唇舌。

    ”蔭芝點頭,稱說:“親家高見不差。

    ”就喚陳福上來,吩咐:“你今即往城中與我租賃房屋一間,不論小街細巷,隻要地方清淨,即僻壤偏隅亦可做得。

    ”陳福領命,立即進城四處找尋,不期行到城西地面,見有一所房子,雖無亭台樓閣,竣宇雕牆,其間正室書房俱屬雅潔,租錢每月四元,亦屬便宜。

    陳福看過合意,即與房東言明,準于本日搬遷,并無遲滞,即将定錢交下,轉歸船内,回複主人。

    蔭芝聽說,頗為惬意。

    登時呼喚挑夫将船中一切什物搬進城中,并與鳳姐先行進夥,其餘衆人随後而至。

    蔭芝命仆把器具安放停妥,鋪擺極是排常是晚喚人辦酒慶賀新居,這也不在話下。

     過了幾天,鹩舉、潤澤一同辭轉。

    蔭芝吩咐徐安回去,催收新坦租糧,并寫一函劄知亞狄來省,止留陳福在此使喚。

    自此蔭芝日與鳳姐相親,不啻如膠似膝,省中居住,卻少人知,縱情作樂,曲折纏綿。

    按下不表。

     且說何宅安人見鳳姐與倪奶奶往石龍看會,半月有餘,為何不見回來,其中必有緣故,心中思忖,莫不是轉回外室,亦未可定。

    即差仆婦前往張家探視,木公夫婦便起疑心,旋又差人向倪府查問,新棠聞說,不勝驚訝。

    于是齊集各家,分開四路訪查,不知下落。

    衆人私議,必為奸人誘拐,抑或自作淫奔,且俟将來查知蹤迹,再作道理。

    按下不題。

     卻說蔭芝在羊城隐居,瞬經兩月,不見有人找尋,鳳姐心中便覺安樂。

    一日,與鳳姐談論:“我在此間久住,将衙門一切事務抛荒,豈不是把财路閉塞,莫若與你搬回莞邑,一則可以賺銀,二則以免兩頭牽挂,芳卿以為何如?”鳳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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