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回 孽貫已盈兩處香閨齊出醜 禅機将發諸般美色盡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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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死的人不會說話,可問這丫鬟就明白了。

    ”仙娘起身去叫如意,誰想尋了半日不見,隻說她走了。

    那裡曉得竟躲在仙娘床底下,被衆人看見,一把拖出來。

    原來她也是看見未央生,慌了手腳,同玉香一齊躲入房中,看見玉香吊死,未央生又打進房來,知道沒有好處,所以鑽在床下躲避。

    不想被人看見,拖了出來。

    衆人指着未央生問道:“這個人你可認得他?”如意心上還要不認,怎奈面上的顔色,口裡的聲音竟替她遞起認狀來。

    衆人知道有些原故再把利害的話恐吓她,她就把玉香在家與某人通奸,懷孕怕父親知道置于死地,隻得跟了某人與自己一齊逃走,誰想某人負心,賣她下水的話,細細招了一遍。

     衆人知道情節,就勸他兩下解交,不必驚官動府。

    一個逼死自家妻子,料不抵命;一個明買婦人接客,料非拐帶。

    隻是這個使女問原主還要不要,若要,便贖她回去;不要,還留在這邊。

    未央生到了這個時候,隻當是已死之人,連自家身子都可以不要,巴不得早死一刻也是好的,那裡還要她。

    就對衆人道:“論理起來定該到公堂上去,求官府替我追究一番,消消隐恨才是。

    但恐被人傳撥開去,聲名不雅,不如依列位,隐忍些罷。

    這個使女既然做過娼婦,也不便帶回,由她在這邊罷了。

    ”仙娘見他說出真情料想沒有後患,就依衆人處分,開了鐵鎖,追還嫖金,打發他出去。

    臨去的時節還被那些嫖客罵了多少王八烏龜才走得脫身。

     未央生回到寓處,棒瘡發作起來,叫天叫地,喊個不住。

    心下想道,我起先隻說别人的妻子該是我睡的,我的妻子斷沒得與别人睡的,所以終日貪淫,讨盡天下的便宜。

    那裡曉得報應之理,如此神速。

    我睡人的妻女,人也睡我的妻子;我睡人的妻子還是私偷,人睡我的妻子竟是明做;我占人妻子還是做妾,人占我的妻子竟是為娼。

    這等看起來,奸淫之事,竟是做不得的。

    我還記得三年前孤峰長老勸我出家,我不肯從,他就把奸淫的果報說來勸我,我與他強說奸淫之事未必人人有報。

    如今看起來這樁事再沒有不報的了。

    我又說一人之妻妾有限,天下之女色無窮,若是淫了無限婦人,就把一兩個妻妾還債也就本少利多,不叫做吃虧了。

    如今打算起來,我生平所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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