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回 得便宜因人瞞己 遭塗毒為己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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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說來,竟要強雄健壯,極有精力的男子方才弄得你丢。

    我的精力算不得頭等,也還是二等前列,或者能應付你。

    但不知你亡過的尊夫,精力何如?”花晨道:“他的精力算不得二等,隻好在三等前列。

    他當初也極愛偷婦人,做了許多傷倫之事。

    他嘗對我說,别人的陰戶都是肉做的,隻有你的是鐵打的,千方百計再弄不丢。

    就想出許多助興之法,煽動我的欲火,後面幹起來也就容易。

    不論一千二千,隻是心窩快活就要丢了。

    ”未央生道:“這等話說,那些法子是怎麼樣的?”花晨道:“那些法子極容易做,做來也極有趣。

    不過是三件事。

    ”未央生道:“哪三件事?” 花晨就念道:“看春意、讀淫書、聽騷聲。

    ”未央生道:“‘看春意’、‘讀淫書’,這兩件事我初婚的時節都曾做過,果然是有趣的事。

    至于‘聽騷聲’這件事,不但文字不曾做過,連題目也解說不來。

    怎麼叫做‘聽騷聲’?花晨道:“我生平及喜聽人幹事,可以助我的興動。

    當初先夫在日之時,故意叫他偷丫鬟,又要他弄得極響,幹得極急,等丫鬟極快活不過,叫喚起來。

    我聽到興濃之際,然後咳嗽一聲,他就如飛走來,抱我上床,把陽物塞進去,狠舂亂搗。

    不可按兵法,隻是一味狠野戰。

    這等幹起來,不但裡面快活,連心窩裡都快活。

    隻消七八百抽,就要丢了。

    這個法子比看春意、讀淫書更覺得有趣。

    ”未央生道:“這種議論甚是奇暢。

    隻是一件,依你方才說話來,尊夫的精力也在單薄一邊,怎能先弄丫鬟,後幹主母?而且起先又要弄得極響,幹得極急,飛搬過來的時侯,一定是強弩之末了,怎麼又能再肆野戰?這事我還不能信。

    ”花晨道:“起先不要他幹,另有代庖的人。

    就是後來野戰,也要央他接濟。

    不然,哪裡支持的來。

    ”未央生道:“那代庖的人我知道了,莫非是一位姓‘角’的麼?”花晨道:“然也。

    這件東西,我家裡最多。

    今日我和你初交,料想不到難丢地步。

    明日幹事,就要用到此法了。

    ” 未央生聽了,也就不按兵法,挺起一味野戰,亂來舂搗,抽了數千,自然從陰戶快活到心窩裡去。

    隻見她手寒腳冷,目定口張,竟像死得一般。

    若不是預先說破,未央生竟要害怕。

    果然死了一刻時辰,方才蘇醒。

    摟着未央生道:“心肝,你不消用代庖之物,竟把我弄丢了。

    這看來你的精力竟是特等,怎麼說在二等前列?” 未央生道:“我冊子上面取你做特等,你如今也取我做特等,何相報之速耶。

    ”花晨道:“我正要問你,那冊子上面他們三個名字是哪個塗抹的?後面一行批語是那一個添上?” 未央生不好說出,隻推不知。

    花晨道:“你雖不肯說,我心上明白不過。

    那三個說我年老色衰敗,還能配得她們過。

    把自己比做淮陰,把我比做绛灌,是個不削為伍的意思。

    不是我誇口說,她們的年紀雖幼小幾歲,面色雖比我嫩幾分,隻好在面前你看看罷了。

    若要做起事來,恐怕還趕我老人家不上。

    我今忍在心裡,不與她們争論,待等閑空時節,待我走過去,約她們做個勝會,一個奇男子,四個俏佳人,都要脫了衣裙,日間幹事,與她們各顯神通,且看是少年的好,老成的好。

    ”未央生道:“說得有理,這個勝會不可不做。

    ” 二人見天色暗起來,穿了衣服,丫鬟排上酒肴。

    花晨酒量極高,與未央生不相上下。

    二人猜拳行令,直飲到更初。

    乘了酒興,依舊上床幹事。

    這一晚是久曠之後,陰精易洩,不消用三種法子。

    到了次日起來,就把許多春意、淫書一齊搬運出來,擺在案頭,好待臨時翻閱。

    他看兩個長丫鬟,年紀俱在十七八歲,都有姿色,又是已經破瓜的,承受得起,就吩咐在身邊,以備助興之用。

    從此以後,朝朝取樂,夜夜追歡,都用三種成法。

    花晨最怕隔壁的人要來索取,追還原物,自從畫箱過來之後,就把旁門鎖了。

    随她叫喚,隻是不開。

    叫到第五日,未央生過意不去,替她哀求。

    花晨沒奈何,隻得說要睡到七日,到第七日後送去還她。

    那三人見有了定期,方不叫喚。

    到第八日上,未央生要辭别過去,花晨還有求閨之意。

    虧得未央生善為說辭,方才得脫。

    及至開了房門,走了過去,香雲姊妹三人見了大喜,就問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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