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回 怨生成撫陽痛哭 思改正屈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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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婦人把一隻手揭開簾子,露出半個面龐,與對門的婦人說話。

    未央生遠遠望見,就把腳勢放松,一步勾做三步走,好慢慢的聽她聲音、看她面貌。

    隻見吐出來的字眼就像箫聲笛韻一般,又清楚又嬌媚,又輕重得宜。

    躲着走到門前細看她面貌态度,竟與賽昆侖所說的話件件相同。

    也像珍珠寶貝,也像一幅美人圖在簾子裡随風吹動。

    心上想猜,她前日所說的莫不就是此人? 相了一會,走過幾家門面,故意問人道:“這邊有個賣絲的人,叫做權老實,不知他在哪裡?”那人道:“你走過了。

    方才那簾子裡面有婦人說話的就是他家。

    ”未央生知道果然是了,就複轉身來又看個仔細,方才回到寓中。

    心上想道,起先,賽昆侖在我面前形容她的标緻,我還不信,隻道他未必識貨。

    那裡曉得是一雙法眼。

    這一個相得不差,那一家兩個的自然不消說了。

    有這樣的佳人,又有那樣的俠士肯替我出力,隻因這一件東西不替我争氣,把三個好機會都錯過了,怎麼教人恨得過。

    懊惱一番就把房門關上,解開褲子,取出陽物來左相一會,右相一會,不覺大怒起來,恨不得取一把快刀,登時割去,省得有名無實放在身邊。

    又埋怨道,這都是天公的不是,你當初既要嬌縱我,就該嬌縱到底,為甚麼定要留些缺陷?這才貌兩件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你偏生賦得完備,獨有這件要緊物事舍不得做情。

    難道叫它長幾寸大幾分要你費甚麼本錢不成?為何不把别人的有餘損些下來補我的不足?就說各人的形體賦定了,改移不得,何不把我自己腿上的皮肉、渾身上下的氣力勻些放在上面,也就夠了。

    為甚麼把這上邊的作料反勻到别處去使?人要用的有沒得用,不要用的反餘剩在那邊,豈不是天公的過處?如今看了這樣标緻女子不敢動手,就像饑渴之人見了美味,口上又生了疔瘡,吃不下去的一般,教人苦不苦?思量到此,不覺痛哭起來。

     哭了一會,把陽物收拾過了,度到廟門前去閑步遣悶。

    隻見照壁上一張簇新的報帖,未央生向前一看,隻見上寫道: 天際真人來受房術能使微陽變成巨物這四句是前面的大字,後面還有一行細字。

    是偶經此地,暫寓某寺某房,願受者速來賜顧,遲則不及見矣。

    未央生看了不覺大喜道,有這麼樣的奇事,我的陽物渺小,正沒擺布,怎麼就有如此的異人到這邊來賣術,豈非天意?遂如飛趕進廟去,封了一封贽見禮,放在拜匣中,教家童捧了,自己尋到寓處去。

     隻見那為術士相貌奇偉,是個童顔鶴發的老人。

    見他走到,拱一拱手,就問道:“尊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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