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集卷三 大腳仙殺賊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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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

    複拔劍刺其腹,腸出,乃止,展衾覆之。

     聽漏已四鼓,潛浣手,整衣出,戶宵遁,望門投宿,不敢言,第詭雲逃難者。

    賊中繪圖索之,不可得。

     嘗讀《元史》,至正年濮州薛花娘殺賊一事,如窺讒鼎,如玩秘戲,半截美人,何其不侔而合耶?因思揚州女仆果豔冶,傭于商家,憑官媒寫靠身紙,必須書刻己身懷六甲,防後患也。

    近日宴客,多招以侑觞,否則座客不歡,纏頭之錦,竟多于纏足者。

     又一女陳姓阿脆,真州人,浪甚。

    冠陷時,女逸出,踽踽走西山,晝伏夜行,将奔大儀,尋伊姐妹行讨生活。

    至秦欄鎮,以為距賊遠,放膽行。

    偶思遺,遂循大溪,意入蘆葦中私且歇。

    突一黃巾賊目,負洋槍佩刀,貿貿然從溪右來,兩面皆水,不及避,反坐以待之。

    賊拉與亂,女正苦無川資,瞰賊腰纏累累,欣然就之。

    賊脫女衣,一絲不挂,仰卧溪岸,而己則僅捋窮。

    女佯笑曰:“急色兒可笑!男女歡合,全賴裸抱,肌膚磨摻得趣。

    若此,則終是隔靴搔癢耳。

    ”賊笑從之,甫近身,尚未解鈴,女故作浪态,乘不意,遽摟之,滾入溪水中。

    女本江邊産,向習流而善泅者,賊入水,四肢浮泛,女力捺下沉,三冒而三捺之,已作尾生橋下死矣。

    女抽刀斷其頭,取臂上金跳脫,席卷囊中黃白,着衣打包,從容負之去。

    臨行,複回顧水際詈曰:“狗賊快樂耶?”後入安宜,嫁一少年郎,頗伉俪,稱小康,移家秦郵。

    近已為子納粟,稱太母矣。

     懊侬氏曰:人間最慘,莫如女子纏足聲。

    母之于嬌女也,雖愛若掌上珠;獨纏得雙趺,如酷吏之施毒刑,曾不能少加顧惜。

    主之督婢,鸨之飾雛,慘尤甚焉。

    每聞此聲,辄痛東昏侯寡恥鮮廉,宜乎覆國。

    纏已纖纖,阿母意猶未足。

    及步步生蓮花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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