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奇怪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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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合作,到此為止。

    ” 女傭一走出房間後,班斯即起身步向窗子。

     “馬卡姆,我們好像偵查到錯誤的方向去了。

    ” “問遍了傭人、迪拉特家的人,連一點線索也沒找到。

    要殺入敵陣必須先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才行。

    這些人好像各自隐藏着心事,擔心洩露出來似的。

    他們知道的真相必定比他們透露給我們的還多。

    我們目前所了解的事情也許根本與事實不符,就光拿時間來看吧,有好多個地方都不符合。

    反正,到目前為止,我們耳朵所聽到的,有很多情節不能相信。

    ” “不如說是我的脈絡有了裂痕。

    ”馬卡姆陳述着自己的看法。

    “所以,不審問的話,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那裡呀!” “你太過樂觀了。

    ”班斯踱回到中央的桌子邊。

    “愈問我們會愈糊塗的。

    迪拉特教授并沒有把事情的全部告訴我們。

    他必定有所隐瞞——他不想說出來,這其中必有蹊跷。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把弓帶到屋裡來呢?亞乃遜也曾提出相同的疑問,而他真是一針見血,頭腦相當的好。

    還有那位熱愛運動,體格強健的女孩,她為情所困,卻又不願意傷及任何人,努力地想把自己和朋友從愛情有漩渦中救出來,她的用心确實良苦,可惜不夠實際——派因又是另一種類型。

    他遺漏掉的部分,一定有令人吃驚的真相在。

    可是不論我們怎麼問他,他都不肯老實招來,這真是奇怪的一個地方。

    他整個早上都在亞乃遜的房裡,卻不知道教授在亞乃遜房裡的陽台上曬太陽?而且又說他在洗衣房裡,這種不在場證明不是太牽強了嗎?——你再仔細推敲碧杜兒說的話。

    她很不客氣地表現出不喜歡德拉卡這個人。

    一看到有好機會就想嫁禍于他,她說好像聽到德拉卡在射箭室裡講話的聲音。

    可是,她到底有沒有聽到卻是誰也無法證明的。

    實際上,也許德拉卡要回去的時候,在路上碰到羅賓和斯帕林格……這一點我們要再進一步查證,必須要和德拉卡再詳談……” 此時,前門的樓梯響起了腳步聲,亞乃遜出現在客廳的門口。

     “到底是誰殺了知更鳥呢?”亞乃遜那抹嘲弄的微笑又浮現出來了。

     馬卡姆一付不勝其煩的樣子,原本想要頂他一兩句話的,但卻被亞乃遜制止了。

     “等一下。

    我來此是為了伸張正義的。

    從哲學的觀點來看,其實并沒有正義這種東西。

    倘若有真理,我們就是在寬宏無邊的天理之下,又加蓋了一層屋頂。

    ”席加特面向馬卡姆坐下來,輕佻地開起了玩笑。

    “老實說,羅賓之所以早夭,可以從科學來得到印證。

    這是一個偉大的秩序問題。

    現在宇宙中還有許多未知的解答,而我正是想提出這些答案的人。

    ” “亞乃遜先生,你的答案是什麼呢?”馬卡姆知道對方的智力,因此尊敬之情油然而生,他馬上收起嘲諷的态度,認真地和他讨論起這個問題來。

     “啊!我還沒有解開這一個方程式。

    ”亞乃遜拿出一支老式的煙鬥,仔細地把弄着。

    “但是,隻要我一有機會,就會站在平民的立場,幻想偵探工作的種種——這也正是驅使我成為一個永不知赝足的物理學者的原因,我的好奇心太強了。

    我以前一直在想,也許天地間的許多自然法則可以用在日常的生活上……” 亞乃遜一邊熱心地與馬卡姆談論起他的哲學思想,一邊咬着那支煙鬥。

     “馬卡姆先生,”亞乃遜認真地繼續對馬卡姆說:“我對于這件無頭公案的好奇心也正如我研究學問的心情一樣。

    我來此是想請你們相信我所言的都是事實,我也願意提供自己的智慧來幫助你們盡早抓到兇手。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告訴我,你們到目前為止的發現呢?” “我很樂意将所知道的都告訴你。

    亞乃遜先生。

    ”馬卡姆稍稍思索了一下後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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