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惠帝發怒囚辟陽 朱建定計見宏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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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來見,以為有心背己,不覺怒氣填胸,大罵朱建妄恩負義,見我有難,坐視不救,連面也不肯一見,似此全無心肝之人,我枉費心神财力,與他交結,真是不值。

    審食其越思越氣,眼見呂後既不能為力,朱建又複如此,自知希望已絕,隻好坐待死期。

     當日朱建聞得審食其下獄,心中感其舊恩,正在沉思搭救方法,适值審食其遣人請往獄中相見。

    朱建心想欲待救他,須在外面秘密行事,我今到獄與他相見,并無益處,且恐漏洩風聲,被人知得,說我與他同黨,反弄得不好設法,遂辭了使者,不肯往見,也不與他說出原由,獨自一人尋思竟日,忽被他想得一個妙策。

     在朱建意思,以為此案惟有尋個得力之人,前向主上說通,此外更無别法,惟是主上正在盛怒之下,呂後是他母親,因與此案有關,尚不敢替他說情,至于朝中大臣,無論說是不肯保救,即使出來保救,主上不聽,也是枉然。

    要想說得主上回心轉意之人,卻從何處尋覓?但有一層,審食其得罪,原為私通呂後而起,主上對于呂後,無可奈何,便歸罪于審食其一人。

     論起呂後生性強悍,權力又比主上更大,豈不能庇一審食其,隻因自己顔面有關,赧于啟齒,事過之後,心中自然懷恨,定要尋究告發此事之人,借事懲辦,替審食其報仇。

    縱使何人告發,不能查出,亦必拿着主上短處,将他寵幸之人,殺死一二,以洩此憤。

    到得其時,主上也就無力保救,由此看來,欲救審食其,隻在主上近臣中最為寵幸之人,得他一言,此獄立解。

     但他如何肯替審食其進言,說不得惟有用着利害勸他,自然馬到功成。

    朱建打定主意,自去行事。

     原來惠帝有一幸臣,名為闳孺,朱建平日原不與他相識,今因一心要救審食其也顧不得許多,便訪得他住處,前往求見。

     闳孺久仰朱建大名,竟想不到他肯來拜訪,連忙迎入相見,寒喧已畢,朱建請他屏退從人,行近前來,附耳低說數句。

    闳孺聽了,不覺大驚。

    欲知朱建所言何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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