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識反相早知劉濞 懷忌心冤系蕭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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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如任民耕作,官中又可收取稿草為禽獸之食,似此一舉兩得,于是也不更向他人商量,便向高祖奏請。

    高祖聽了大怒道:“相國想是多受商人賄賂,所以茸他來請苑地。

    ”遂命将蕭何交與廷尉,上起刑具,下在獄中。

    蕭何吓得目瞪口呆,不敢分辯。

    此時高祖箭瘡未愈,身體不快,每多暴怒。

    群臣見蕭何被囚,也不知因為何事,未敢保救。

     高祖既囚蕭何,怒氣未息,一日适值閑坐無事,王衛尉在旁侍立,因乘間上前問道:“相國有何大罪,陛下立時将他系獄?”高祖道:“吾聞李斯為秦皇帝丞相,有善歸主,有惡自受,今相國多受人金錢,為民請吾苑地,自己博得名譽,吾故将他系獄。

    ”王衛尉道:“蕭相國因見此事有益于民,故特上請,此真是宰相應盡之職,陛下如何反疑相國受賄?且陛下前在荥陽,與項羽相拒數歲,近又親征陳豨、英布,皆系相國留守,當此之時,相國若懷私意,隻須一動足間,則自關以西,皆非陛下所有,相國不當此時謀得大利,今豈反貪商人之金? 況秦皇帝即因不聞其過,至于亡國,李斯之事,何足為法?陛下對于相國,未免看得太淺。

    ”高祖被王衛尉駁得無言,但他心中終是不悅,不得已遂遣使者持節赦出蕭何。

    蕭何此時年紀已老,平日本是拘謹之人,更兼被囚數日,幸得赦出,愈加戒慎,随着使者入見高祖。

    高祖本來賜他劍履上殿,如今他卻脫履跣足,上前謝罪。

    高祖見蕭何近前,便說道:“相國罷了。

     相國為民請吾苑地,吾不許,吾不過為桀纣之主,相國便成賢相,所以吾特囚系相國,欲使百姓知吾之過。

    ”蕭何聽了高祖語意,明明是責備他沽名釣譽,自悔作事失于點檢,經此一險,從此更加小心,高祖氣平,卻也如前看待。

     幾日之後,高祖所遣使者自燕國回京複命,說是燕王盧绾,自稱患病,不能來京。

    高祖聽說,心想盧绾與我交情,何等親密,豈有不能相信之事?如今召他不來,莫非起了異心。

    又轉念道,或者他真是抱病,也未可知,但無論如何,總要問個明白。

    遂命辟陽侯審食其、禦史大夫趙堯往迎燕王來京,并查明有無與陳豨通謀之事,二人奉命前往。

    未知盧绾有無反謀,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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