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四百0四 列傳第一百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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擣其巢,破四十二柵,降其衆。

     移貳濡須。

    金人犯廬、壽等州,大將駐兵淮壖以拒之,運給餉未嘗乏絕。

    歲餘,以親老還江東,寓居鄱。

    既而丁母及父憂,服除,起知桂陽監。

    五月而境內稱治,與部使者奏升監為軍。

    大修庠序之教,祠漢以來守令有功德於桂陽者衞颯、唐羌等七人于學,刻續顏氏家訓、四時纂要等書,散之民間,使之脩德而務本。

    召入對,除知達州。

    方大旱,入境而雨。

    奏除病民五事。

     召為度支郎中。

    臨安樓店務錢歲三十餘萬緡,請以十萬歸省額。

    戶部所儲三佛齊國所貢乳香九萬一千五百斤,直可百二十餘萬緡,請分送江、浙、荊湖漕司賣之,以糴軍餉。

    及陳諸路綱運七弊,懲革十術,遠近遞輸以均勞逸。

    事皆施行。

    兼樞密院檢詳,遷軍器監。

    尋改大理少卿,請正兩浙鹽法,以寬私鬻之禁。

    紹興永裕、昭慈二陵官地與民犬牙相入,請縣重價聽民持券獻納,以免誤犯之罪。

    尤明於治獄,獄為之空。

     拜刑部侍郎,言:諸斥逐累赦未還者,宜從湔洗。

    諸申請條制,多重複牴牾,失於太煩。

    諸編置不以赦原、不以蔭論之類,失於太重。

    外路刑獄三經翻異,移送大理,刀鋸數施,非所以示遠。

    及諸不便。

    皆從之。

    又請廣儲蓄,興鼓鑄,脩屯田,作鄉兵。

    亦皆聽納。

    兼權戶部侍郎。

    時久雨傷蠶麥,及邊報有警,詔侍從臺諫陳弭災禦侮之策。

    運言:「天災人事,有甚可畏而不足畏者,視吾政之脩不脩;有甚可憂而不足憂者,視吾自治之善不善。

    」及「宜邊淮建三大鎮以守之」。

     會金人渝盟,特遷戶部侍郎,以專餽餉。

    丞相陳康伯議遣李寶自四明控制海道,衆論紛紜,運直入贊決,以為上策,金人果敗走。

    因上疏:「乞降詔撫將士,蠲租賦,遣信使,結豪傑,堅城守,督漢中將士趨關陝以制其後。

    置四鎮三帥於兩淮、襄漢之間以為內固,以圖進取。

    」以禦營隨軍都轉運使從上勞師江上。

    及駕還,因入對,固請補外。

    乃授集英殿修撰,出知太平州。

    當兵饑疾癘之餘,殫勞徠安輯之方,嚴斥堠攻守之備。

    理財賦,造戰艦,繕甲兵,申禁令,民賴以安。

     孝宗既受禪,運亦請老,以敷文閣待制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尋授廣東經略,不赴,乃復祠祿。

    乾道七年,鄱大饑,運首發粟二千石以振之,自是民爭出粟以濟。

    連上章緻政,不許,以疾卒。

    贈少師、左光祿大夫,官其後三人。

    嘉定六年,贈開府儀同三司。

     柳約字元禮,秀州華亭人。

    大觀三年上舍進士,試中學官,為霸州教授。

    徙睦州,入為辟雍正。

    遷博士,改宣議郎,充廣親宅宗子博士。

    約深於經學,屬辭粹微,大為學者師慕。

    提舉福建鹽事,召對,論內外學政,次乞罷內外官到堂日投牒求官,以厚風俗。

    授秘書省校書郎,進著作佐郎、徽州司錄,改通判宿州,召拜監察禦史。

    靖康初,兼權殿中侍禦史,論三鎮不可棄。

    改尚書工部員外郎,進左司員外郎。

    父憂去官,服除,以直顯謨閣充禦營司參謀官,遷太常少卿。

     高宗將幸平江,約疏言「兵可進,毋退以示怯於敵」。

    乃以直龍圖閣知台州,未赴,徙嚴州,兼浙西兵馬都監、節制管內軍馬。

    當是時,金人大入,杜充擁衆北去,列郡震恐,莫有奔問官守者。

    約於橫潰中屹保孤城,悉力扞禦。

    境內按堵,則慨然上書,請糾合諸郡克復吳會。

    上嘉其忠,進右文殿修撰,守郡如故。

    詔以軍興費出無藝,吏慢弗虔,柳約獨謹賦輸,率先程督,進秩一等。

    又詔:「約郡當兵衝,而能不辭難、不避事,益嚴列柵,保綏一方,朕甚嘉之。

    其以約充集英殿修撰。

    」召入對,奬勞再三,擢權戶部侍郎。

     約於是感激盡言,凡例外宣索,皆執奏不進。

    論「吳幵等罪未正,非所以厲臣節。

    諸大將提兵入覲,各名其家,將有尾大不掉之患」。

    皆人不敢言者。

    又言:「軍興科需百出,望官戶名田過制者,與編戶均一科敷。

    請增諸路酒錢,其半令提刑司樁管,以備軍費。

    」皆從之。

    會高麗請修貢,議遣使報聘,上顧廷臣無出約右,加試戶部侍郎充其選,且將大用。

    當路忌之,諷言者誣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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