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四十五 本紀第四十五 理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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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知樞密院事兼權參知政事,葉夢鼎簽書樞密院事。

     冬十月己未,詔發緡錢百四十萬,命浙西六郡置公田莊。

    甲子,命張珏興元府駐劄禦前諸軍都統制兼知合州。

     十一月己亥,福州火。

     十二月丁未朔,詔皇太子宮講官詹事以下,日輪一員,辰入酉出,專講讀,備咨問,以稱輔導之實。

    己未,詔:在京置窠柵、私繫囚并非法獄具,臺憲其嚴禁戢,違者有刑。

    辛未,太白、歲星順行。

     五年春正月丁醜朔,詔崇經術,考德行。

    癸巳,出奉宸庫珠、香、象、犀等貨下務場貨易,助收幣楮。

    庚子,太子右諭德湯漢三乞休緻,授祕閣修撰、知福州、福建安撫使。

     二月壬戌,流星出自畢。

    甲子,太陰犯房。

    丁卯,太陰犯鬥。

    辛未,雨土。

     三月辛巳,王堅卒,賜謚忠壯。

    馬光祖依舊觀文殿學士、沿江制置使、知建康府、江東安撫使、行宮留守。

    己醜,日暈周匝。

     夏四月丙午,詔:管景模妻孥陷沒,效忠愈堅,平時所得奉入,率以撫恤將士,遂至空乏,特賜緡錢三十萬。

    尋賜金帶。

    丁未,以夏貴為樞密都承旨、四川安撫制置使,兼知重慶府、四川總領、夔路轉運使。

    辛亥,詔郡邑行鄉飲酒禮。

    癸醜,太陰入太微垣。

    乙卯,信陽軍將領餘元友等提兵防護春耕有功,補轉兩官資。

    戊午,太白晝見。

    乙醜,何夢然、馬天驥以臺臣劾罷。

    己巳,江萬裡以資政殿學士知建寧府,李曾伯以觀文殿學士知慶元府、沿海制置使。

    庚午,太白、歲星合于婁。

     五月庚辰,何夢然以資政殿大學士知建寧府。

    辛卯,以楊棟參知政事,葉夢鼎同知樞密院事兼權參知政事,姚希得端明殿學士、同簽書樞密院事,馬天驥提舉洞霄宮。

    甲午,流星出自河鼓,大如太白。

    乙未,安南國奉表謝恩,進方物,詔卻之,仍賜金帛,以奬恭順。

    己亥,太白經天晝見。

     六月甲辰朔,知衢州謝塈,因寇焚掠常山縣,棄城遁,詔削三秩,褫職不敘。

    臺臣言衢州詹沔之變,乃謝塈任都吏徐信苛取激之,塈罪重罰輕。

    詔斬信,籍其家,塈再削兩秩勒停。

    丁未,詔饒虎臣敘復資政殿學士,依前通奉大夫,差遣如故。

    甲寅,加授李庭芝寶章閣直學士,依舊任,朱禩孫右文殿修撰、知靜江府、廣西經略使,汪立信祕閣修撰、樞密副都承旨、沿江制置副使兼知江州、江西安撫使。

    詔呂文德職事修舉,與官一轉。

    太陰犯心。

    戊午,祈雨。

    太白犯天關星。

    乙醜,命董宋臣兼主管禦前馬院、禦前酒庫。

    戊辰,熒惑、歲星並行。

    己巳,太白、太陰並行入井。

    庚午,太陽赤黃暈。

     秋七月甲戌,彗星出柳。

    丁醜,詔避殿減膳,應中外臣僚許直言朝政闕失。

    己卯,流星出自右攝提星,彗星退于鬼。

    辛巳,彗星退于井。

    甲戌,京城大火。

    癸巳,謝奕昌卒,贈少保,追封臨海郡王,謚莊憲。

    甲午,填星守畢。

    乙未,馬天驥以臺臣劾其貪贓,奪職罷祠,其子時楙削一秩,罷新任。

    丙申,知嘉定府洪濤言:「新繁縣禦容殿前枯木再榮,殿有畫太祖像;又順化人楊嗣光等奉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像來歸,令櫝藏府中天慶觀。

    」詔本府選差武臣迎奉赴行在所,嗣光補武階兩資。

    祈雨。

    臺臣言太子賓客楊棟指彗為蚩尤旗,欺天罔君,詔棟罷職予祠。

    戊戌,彗星退于參。

     八月壬寅朔,熒惑與填星合。

    丙午,以楊棟知建寧府。

    戊午,彗星消伏。

    甲子,彗星復見于參。

    辛未,彗星化為霞氣。

     九月己醜,日生格氣。

    癸巳,內侍李忠輔以臺臣劾其貪肆欺罔,削兩秩放罷。

    乙未,建寧府教授謝枋得校文宣城及建康漕闈,發策十餘問,言權奸誤國,趙氏必亡。

    左司諫舒有開劾其怨望騰謗,大不敬,竄興國軍。

     冬十月丙午,太陰犯鬥。

    辛亥,詔十七界會浸輕,並以十八界會易之。

    限一月止。

    乙醜,詔行關子銅錢法,每百作七十七文足,以一準十八界會之三。

    帝有疾不視朝。

    丙寅,大赦。

    丁卯,帝崩。

    遺詔皇太子禥即皇帝位。

    鹹淳元年三月甲申,葬于會稽之永穆陵。

    二年十二月丙戌,謚曰建道備德大功復興烈文仁武聖明安孝皇帝,廟號理宗。

     贊曰:「理宗享國久長,與仁宗同。

    然仁宗之世,賢相相繼,理宗四十年之間,若李宗勉、崔與之、吳潛之賢,皆弗究于用;而史彌遠、丁大全、賈似道竊弄威福,與相始終。

    治效之不及慶曆、嘉祐,宜也。

    蔡州之役,幸依大朝以定夾攻之策,及函守緒遺骨,俘宰臣天綱,歸獻廟社,亦可以刷會稽之恥,復齊襄之讐矣;顧乃貪地棄盟,入洛之師,事釁隨起,兵連禍結,境土日蹙。

    郝經來使,似道諱言其納幣請和,蒙蔽抑塞,拘留不報,自速滅亡,籲,可惜哉!由其中年嗜慾既多,怠於政事,權移奸臣,經筵性命之講,徒資虛談,固無益也。

    雖然,宋嘉定以來,正邪貿亂,國是靡定,自帝繼統,首黜王安石孔廟從祀,升濂、洛九儒,表章朱熹四書,丕變士習,視前朝奸黨之碑、偽學之禁,豈不大有徑庭也哉!身當季運,弗獲大效,後世有以理學復古帝王之治者,考論匡直輔翼之功,實自帝始焉。

    廟號曰「理」,其殆庶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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