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四 列傳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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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起而用之。

    」星吉乃命募土兵,完城池,修器械,嚴巡警,悉以其事屬鄭。

    賊聞之,遣其黨二千來約降。

    星吉與鄭謀曰:「此詐也,然降而卻之,於是為不宜,宜受而審之可也。

    」果得其情,乃殲之,械其渠魁數十人以俟命。

    適有旨召為大司農。

    同僚受賊賂,且嫉其功,乃誣鄭罪,釋其所械者。

    明日,賊大至,內外響應,城遂陷。

    武昌之人駢首夜泣曰:「大夫不去,吾豈為俘囚乎?」星吉既入見,具陳賊本末。

    帝大喜,命賜食。

     時宰不悅,奏為江西行省平章政事,員外置。

    星吉至江東,詔令守江州。

    時江州已陷,賊據池陽。

    太平官軍止有三百人,賊號百萬,衆皆欲走。

    星吉曰:「畏賊而逃,非勇也;坐而待攻,非智也。

    汝等皆有妻子財物,縱逃其可免乎?」乃貸富人錢,募人為兵。

    先是,行臺募兵,人給百五十千,無應者。

    至是,星吉募兵,人五十千,衆爭赴之,一日得三千人。

    乃具舟楫直趨銅陵,克之。

    又破賊白馬灣。

    賊敗走,分兵躡之,抵白湄,賊窮急回拒官軍,官軍乘勝奮擊,賊盡殪,擒其渠魁周驢,奪船六百艘,軍聲大振,遂復池州。

    乃命諸將分道討賊,復石埭諸縣。

     賊復來攻,命王惟恭列陣當之,鋒始交,出小艦從旁橫擊,大破走之,進據清水灣。

    伺者告賊艦至自上流,順風舉帆,衆且數十倍,諸將失色。

    星吉曰:「無傷也,風勢盛,彼倉卒必不得泊,但伏橫港中偃旗以待,俟過而擊之,無不勝矣。

    」風怒水駛,賊奄忽而過,乃命舉旗張帆鼓譟而薄之,官軍殊死戰,風反為我用,又大破之。

    時賊久圍安慶,捷聞,遽燒營走。

    進復湖口縣,克江州,留兵守之。

    命王惟恭柵小孤山,而星吉自據番陽口,綴江湖要衝以圖恢復。

     時湖廣已陷,江西被圍,淮、浙亦多故,卒無繼援之者,日久糧益乏,士卒鹹困。

    或曰:「東南完實,盍因糧以圖再舉乎?」星吉曰:「吾受命守江西,必死於此。

    」衆莫敢復言。

    有頃,賊乘大船四集,來攻我軍,取蒹葦編為大筏,塞上下流火之。

    我軍力戰,衆死且盡。

    星吉之從子伯不華與親兵數十人死之。

    星吉猶堅坐不動。

    賊發矢射星吉,乃昏仆。

    賊素聞星吉名,不忍害,舁置密室中,至旦乃蘇。

    賊羅拜,爭饋以食,星吉斥之,遂不復食,凡七日,乃自力而起,北面再拜曰:「臣力竭矣。

    」遂絕,年五十七。

     星吉為人公廉明決,及在軍中,能與將士同甘苦,以忠義感激人心,故能以少擊衆、得人死力雲。

     福壽 福壽,唐兀人。

    幼俊茂,知讀書,尤善應對。

    既長,入備環衛,用年勞授長寧寺少卿,改引進使,陞知侍儀使,進正使,出為饒州路達魯花赤,擢淮西廉訪副使,入為工部侍郎,僉太常禮儀院事,拜監察禦史,改戶部侍郎,陞尚書,出為燕南廉訪使,又五遷為同知樞密院事。

     至正十一年,潁州以賊反告,時車駕在上都,朝堂皆猶豫未決,欲驛奏以待命。

    福壽獨以謂「比使得請還,則事有弗及矣」。

    於是決議調兵五百,遣衛官哈剌章、忻都、怯來討之而後以聞。

    順帝善其處事得宜,明年,改也可劄魯忽赤。

    未幾出為淮南行省平章政事。

    是時濠、泗俱已陷,師久無功。

    福壽至,督戰甚急,而上遊賊勢甚洶湧,福壽乃議築石頭,斷江面,守禦有方,衆恃以為固。

     十五年,遷江南行臺禦史大夫。

    先是,集慶嘗有警,阿魯灰以湖廣平章政事將苗軍來援,事平,其軍鎮揚州。

    而阿魯灰禦軍無紀律,苗蠻素獷悍,日事殺虜,莫能治。

    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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