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太宗渭橋立盟 藥師陰山奏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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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輕之,震耀軍容,使知我必戰。

    今虜既深入,必有懼心。

    與戰則克,與和則固,制服突厥,在此一舉,汝試觀之!”蕭瑀又奏說:“此等之人,人面獸心,亦宜謹防。

    ” 原來颉利見思力不返,又望見太宗挺身輕出,隊伍整齊,人馬威猛,疑有埋伏,遂有驚懼之狀,言語甚謙,又複遣使來請和。

    太宗許之,乃斬白馬,與颉利歃血,誓盟于便橋之上。

    突厥遂引兵而退。

     蕭瑀問說:“突厥未和之時,諸将争戰,陛下不許,臣等以為疑。

    既而虜反自退,不識何故?”太宗道:“朕見突厥之衆,多而不整,君臣之志,唯賄是求。

    當其請和時,可汗獨在水西,鞑官皆來谒我。

    我若将彼擒縛,因而襲擊其衆,勢如拉朽。

    再遣長孫無忌、李靖等,伏兵于幽州以待之。

    虜若奔歸,伏兵邀其前,大軍蹑其後,滅之如反掌耳。

    所以不戰者,以朕即位日淺,國家未安,百姓未富,且當靜以撫之。

    倘一與虜戰,結怨既深,所損甚衆,虜或懼而修備,則吾未可得志矣。

    故卷甲韬戈,陷以金帛,彼既得所欲,勢必自退。

    使其志驕惰,不複設備,然後養威俟釁,一舉可滅也!将欲取之,必如與之,正此之謂。

    卿知之乎?”蕭瑀拜謝說:“陛下神機妙算,非臣等所及!”是日,太宗帶領衆将一行人馬還朝,群臣稱賀。

    大排筵宴,賞勞将士。

     正飲酒間,忽報伐州都督張公瑾來見。

    宣至駕前,公瑾朝拜已畢,奏說:“突厥急思歸計,乘勢追之,無有不勝,今何為聽其自去,不令追襲邪?”太宗曰:“颉利亦能用兵,彼軍馬雖退,必于險處埋伏,以防追兵。

    我若追之,正中其計,不若縱他遠去,緩以圖之,使虜不為提防也。

    ”公瑾說,“颉利今雖受盟,其心暴狠,若不剿除,終為後患。

    況有可取之理!”太宗問說:“卿何以知其可取?”公瑾奏道:“臣知颉利縱欲逞暴,殺害忠良,親信佞奸,一也;颉利一向倚衆為國,今薛延陀諸部,況多悖叛,其勢已孤,二也;又突利諸将,各有小過,便不相容,離心者廣,三也;塞北不毛之地,今天寒霜早,其糇糧必不能接濟,四也;颉利今疏遠自己族類,反親委諸胡,若天兵一臨,必生内變,五也;先年中國之人,多有流入北地者,今不過所在嘯聚而已,若知大軍出塞,自然響應,六也。

    突厥有此六敗,是以知其可取!”太宗曰:“颉利既許和親,又從而讨之,恐失信于外國。

    ”公瑾又說:“昔漢高祖與項羽割鴻溝為盟,随後高祖襲之,一戰成功。

    況虜乃無父無君之輩,何以信為?乘今糧饷豐足,人馬精強,兵至一鼓可滅矣!”太宗聞奏乃悟曰:“卿真金玉之論!”即刻傳旨,封李靖為都總管,張公瑾、李世勣為副總管,薛萬澈為先鋒,其餘柴紹、尉遲恭等,皆分道進發。

    衆将領旨辭朝,下演武場,點選十五萬人馬,克日潛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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