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七星壇諸葛祭風 三江口周瑜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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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去烏林接應甘甯,焚燒曹操寨栅。

    第三隊旱路火軍。

    第四喚淩統領三千兵,直截彜陵界首,隻看烏林火起,以兵應之。

    第四隊旱路火軍。

    第五喚董襲領三千兵,直取漢陽,從漢川殺奔曹操案中,看白旗接應。

    第五隊旱路火軍。

    第六喚潘璋領三千兵,盡打白旗,往漢陽接應董襲。

    第六隊旱路火軍。

    六隊船隻各自分路去了。

    又總叙一句,做一頓。

    卻令黃蓋安排火船,使小卒馳書約曹操,今夜來降。

    以上先調旱路放火之軍,此處卻是水路先鋒,第一個放火的。

    一面撥戰船四隻,随于黃蓋船後接應。

    為下文黃蓋下小船捉曹操張本。

    第一隊領兵軍官韓當,第二隊領兵軍官周泰,第三隊領兵軍官蔣欽,第四隊領兵軍官陳武:四隊各引戰船三百隻,前面各擺列火船二十隻。

    将水路火軍四隊一齊叙出,又換一樣筆法。

    周瑜自與程普在大艨艟上督戰,徐盛、丁奉為左右護衛。

    以上旱軍六隊。

    水軍連黃蓋與周瑜亦是六隊,共是十二隊;與前回曹操水軍五隊、旱軍六隊,正複相對。

    隻留魯肅共阚澤及衆謀士守寨。

    程普見周瑜調軍有法,甚相敬服。

    忙中又與前文映合。

     卻說孫權差使命持兵符至,說已差陸遜為先鋒,直抵蕲、黃地面進兵,吳侯自為後應。

    此處寫孫權又是兩隊。

    隻五六萬兵,叙得嚴整有法,隐然有百萬之勢。

    瑜又差人西山放火炮,南屏山舉号旗。

    各各準備停當,隻等黃昏舉動。

    甲子日夜半有風,至乙醜日黃昏發火。

    黃昏以前,卻是周瑜一一調撥。

     話分兩頭。

    且說劉玄德在夏口專候孔明回來,忽見一隊船到,乃是公子劉琦自來探聽消息。

    玄德請上敵樓坐定,說:“東南風起多時,子龍去接孔明,至今不見到,吾心甚憂。

    ”小校遙指樊口港上:“一帆風送扁舟來到,必軍師也。

    ”遙指而便到,是寫風之順也。

    玄德與劉琦下樓迎接。

    須臾船到,須臾亦是風順。

    孔明、子龍登岸。

    玄德大喜。

    問候畢,孔明曰:“且無暇告訴别事。

    前者所約軍馬戰船,皆已辦否?”不說上項事,正作者補點上項事也。

    妙甚。

    玄德曰:“收拾久矣,隻候軍師調用。

    ”孔明便與玄德、劉琦升帳坐定,謂趙雲曰:“子龍可帶三千軍馬,渡江徑取烏林小路,揀樹木蘆葦密處埋伏。

    第一隊亦取烏林,與周瑜相合。

    今夜四更已後,曹操必然從那條路奔走。

    算定四更,則非周瑜之所及也。

    等他軍馬過,就半中間放起火來。

    雖然不殺他盡絕,也殺一半。

    ”第一隊旱路火軍。

    ○說捉不得曹操,正為下文關公伏筆。

    雲曰:“烏林有兩條路:一條通南郡,一條取荊州。

    不知向那條路來?”孔明曰:“南郡勢迫,曹操不敢往;必來荊州,然後大軍投許昌而去。

    ”料如指掌。

    雲領計去了。

    又喚張飛曰:“翼德可領三千兵渡江,截斷彜陵這條路,去葫蘆谷口埋伏。

    第二隊亦取彜陵,與周瑜相合。

    曹操不敢走南彜陵,必望北彜陵去。

    來日雨過,必然來埋鍋造飯。

    預知有雨,更非周瑜之所及也。

    隻看煙起,便就山邊放起火來。

    雖然不捉得曹操,翼德這場功料也不小。

    ”第二隊旱路火軍。

    ○又說捉不得曹操,正為下文關公伏筆。

    飛領計去了。

    又喚糜竺、糜芳、劉封三人各駕船隻,繞江剿擒敗軍,奪取器械。

    第一隊水軍。

    三人領計去了。

    孔明起身,謂公子劉琦曰:“武昌一望之地。

    最為緊要。

    公子便請回,率領所部之兵,陳于岸口。

    操一敗,必有逃來者,就而擒之,卻不可輕離城郭。

    ”第二隊水軍。

    劉琦便辭玄德、孔明去了。

    孔明謂玄德曰:“主公可于樊口屯兵,憑高而望,坐看今夜周郎成大功也。

    ”前遣過兩路旱軍,兩路水軍,卻于此處故作一頓,獨留一隊旱軍在後,與前周瑜調撥大是不同。

     時雲長在側,孔明全然不睬。

    本要重用他,卻反不睬他。

    妙甚。

    雲長忍耐不住,乃高聲曰:“關某自随兄長征戰,許多年來未嘗落後。

    今日逢大敵,軍師卻不委用,此是何意?”待關公自問,妙甚。

    無此憤激,不見後文之奇。

    孔明笑曰:“雲長勿怪!某本欲煩足下把一個最緊要的隘口,怎奈有些違礙,不敢教去。

    ”不即一口說出,妙甚。

    然無此留難,卻不見後文之奇。

    雲長曰:“有何違礙?願即見谕。

    ”孔明曰:“昔日曹操待足下甚厚,足下當有以報之。

    今日操兵敗,必走華容道。

    若令足下去時,必然放他過去。

    因此不敢教去。

    ”言公必放者,不是激之使不放,正料定其必不肯不放也。

    雲長曰:“軍師好心多!當日曹操果是重待某,某已斬顔良,誅文醜,解白馬之圍,報過他了。

    今日撞見,豈肯放過!”前既憤激,此又辨白,愈顯後文之奇。

    孔明曰:“倘若放了時,卻如何?”雲長曰:“願依軍法!”孔明曰:“如此,立下文書。

    ”雲長便與了軍令狀。

    此寫關公之決。

    雲長曰:“若曹操不從那條路上來,如何?”孔明曰:“我亦與你軍令狀。

    ”此寫孔明之智。

    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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