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盟召陵禮款楚大夫 會葵邱義戴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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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之何?濤塗自恤其國,非善計也。

    君其察之!”桓公曰:“微大夫之言。

    幾誤吾事!”乃命執濤塗于軍,使鄭伯以虎牢之地,賞申侯之功。

    因使申侯大其城邑,為南北藩蔽。

    鄭伯雖然從命,自此心中有不樂之意。

    陳侯遣使納賂,再三請罪,桓公乃赦濤塗。

    諸侯各歸本國。

    桓公以管仲功高,乃奪大夫伯氏之骈邑三百戶,以益其封焉。

     楚王見諸侯兵退,不欲貢茅。

    屈完曰:“不可以失信于齊!且楚惟絕周,故使齊得私之以為重。

    若假此以自通于周,則我與齊共之矣。

    ”楚王曰:“奈二王何?”屈完曰:“不序爵,但稱遠臣某可也。

    ”楚王從之。

    即使屈完為使,赍菁茅十車,加以金帛,貢獻天子。

    周惠王大喜曰:“楚不共職久矣。

    今效順如此,殆先王之靈乎?”乃告于文、武之廟,因以胙賜楚。

    謂屈完曰:“鎮爾南方,毋侵中國!”屈完再拜稽首而退。

     屈完方去後,齊桓公遣隰朋随至,以服楚告。

    惠王待隰朋有加禮。

    隰朋因請見世子,惠王便有不樂之色。

    乃使次子帶與世子鄭,一同出見。

    隰朋微窺惠王神色,似有倉皇無主之意。

    隰朋自周歸,謂桓公曰:“周将亂矣!”桓公曰:“何故?”隰朋曰:“周王長子名鄭,先皇後姜氏所生,已正位東宮矣。

    姜後薨,次妃陳妫有寵,立為繼後,有子名帶。

    帶善于趨奉,周王愛之,呼為太叔。

    遂欲廢世子而立帶。

    臣觀其神色倉皇,必然此事在心故也。

    恐《小弁》之事,複見于今日!君為盟主,不可不圖。

    ”桓公乃召管仲謀之。

    管仲對曰:“臣有一計,可以定周。

    ”桓公曰:“仲父計将安出?”管仲對曰:“世子危疑,其黨孤也。

    君今具表周王,言:‘諸侯願見世子,請世子出會諸侯。

    ’世子一出,君臣之分已定,王雖欲廢立,亦難行矣。

    ”桓公曰:“善。

    ”乃傳檄諸侯,以明年夏月會于首止。

    再遣隰朋如周,言:“諸侯願見世子,以申尊王之情。

    ”周惠王本不欲子鄭出會,因齊勢強大,且名正言順,難以辭之,隻得許諾。

    隰朋歸報。

     至次年春,桓公遣陳敬仲先至首止,築宮以待世子駕臨。

    夏五月,齊、宋、魯、陳、衛、鄭、許、曹八國諸侯,并集首止。

    世子鄭亦至,停駕于行宮。

    桓公率諸侯起居,子鄭再三謙讓,欲以賓主之禮相見。

    桓公曰:“小白等忝在藩室,見世子如見王也,敢不稽首!”子鄭謝曰:“諸君且休矣。

    ”是夜,子鄭使人邀桓公至于行宮,訴以太叔帶謀欲奪位之事。

    桓公曰:“小白當與諸臣立盟,共戴世子,世子勿憂也!”子鄭感謝不已,遂留于行宮。

    諸侯亦不敢歸國,各就館舍,輪番進獻酒食,及犒勞輿從之屬。

    子鄭恐久勞諸國,便欲辭歸京師。

    桓公曰:“所以願與世子留連者,欲使天王知吾等愛戴世子,不忍相舍之意,所以杜其邪謀也。

    方今夏月大暑,稍俟秋涼,當送駕還朝耳。

    ”遂預擇盟期,用秋八月之吉。

     卻說周惠王見世子鄭久不還轅,知是齊侯推戴,心中不悅。

    更兼惠後與叔帶朝夕在旁,将言語浸潤惠王。

    太宰周公孔來見,謂之曰:“齊侯名雖伐楚,其實不能有加于楚。

    今楚人貢獻效順,大非昔比,未見楚之不如齊也。

    齊又率諸侯擁留世子,不知何意,将置朕于何地!朕欲煩太宰通一密信于鄭伯,使鄭伯棄齊從楚,因為孤緻意楚君,努力事周,無負朕意!”宰孔奏曰:“楚之效順,亦齊力也。

    王奈何棄久暱之伯舅,而就乍附之蠻夷乎?”惠王曰:“鄭伯不離,諸侯不散,能保齊之無異謀乎?朕志決矣,太宰無辭。

    ”宰孔不敢複言。

    惠王乃為玺書一通,封函甚固,密授宰孔。

     宰孔不知書中何語,隻得使人星夜達于鄭伯。

    鄭文公啟函讀之,言:“子鄭違背父命,植黨樹私,不堪為嗣。

    朕意在次子帶也。

    叔父若能舍齊從楚,共輔少子,朕願委國以聽!”鄭伯喜曰:“吾先公武、莊,世為王卿士,領袖諸侯,不意中絕,夷于小國。

    厲公又有納王之勞,未蒙召用。

    今王命獨臨于我,政将及焉,諸大夫可以賀我矣。

    ”大夫孔叔谏曰:“齊以我故,勤兵于楚。

    今乃反齊事楚,是悖德也。

    況翼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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