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擒傅瑕厲公複國 殺子頹惠王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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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莊,三世為王朝卿士,是以冠冕列國,征服諸侯。

    今新王嗣統,聞虢、晉二國朝王,王為之飨醴命宥,又賜玉五珏,馬三匹。

    君不若朝貢于周,若賴王之寵,以修先世卿士之業,雖有大國,不足畏也。

    ”厲公曰:“善。

    ”乃遣大夫師叔如周請朝。

    師叔回報:“周室大亂。

    ”厲公問:“亂形如何?”對曰:“昔周莊王嬖妾姚姬,謂之王姚,生子頹,莊王愛之,使大夫蔿國為之師傅。

    子頹性好牛,嘗養牛數百,親自喂養,飼以五谷,被以文繡,謂之‘文獸’。

    凡有出入,仆從皆乘牛而行,踐踏無忌。

    又陰結大夫蔿國、邊伯、子禽、祝跪、詹父,往來甚密。

    釐王之世,未嘗禁止。

    今新王即位,子頹恃在叔行,驕橫益甚。

    新王惡之,乃裁抑其黨,奪子禽、祝跪、詹父之田。

    新王又因築苑囿于宮側,蔿國有圃,邊伯有室,皆近王宮,王俱取之,以廣其囿。

    又膳夫石速進膳不精,王怒,革其祿,石速亦憾王。

    故五大夫同石速作亂,奉子頹為君,以攻王。

    賴周公忌父同召伯廖等死力拒敵,衆人不能取勝,乃出奔于蘇。

    先周武王時,蘇忿生為王司寇有功,謂之蘇公,授以南陽之田為采地。

    忿生死,其子孫為狄所制,乃叛王而事狄,又不繳還采地于周。

    桓王八年,乃以蘇子之田,畀我先君莊公,易我近周之田。

    于是蘇子與周嫌隙益深。

    衛侯朔惡周之立黔牟,亦有夙怨,蘇子因奉子頹奔衛,同衛侯帥師伐王城。

    周公忌父戰敗,同召伯廖等奉王出奔于鄢。

    五大夫等尊子頹為王,人心不服。

    君若興兵納王,此萬世之功也。

    ”厲公曰:“善。

    雖然,子頹懦弱,所恃者衛燕之衆耳,五大夫無能為也。

    寡人再使人以理谕之,若悔禍反正,免動幹戈,豈不美哉?”一面使人如鄢迎王,暫幸栎邑。

    因厲公向居栎十七年,宮室齊整故也。

    一面使人緻書于王子頹。

    書曰: 突聞以臣犯君,謂之不忠;以弟奸兄,謂之不順。

    不忠不順,天殃及之!王子誤聽奸臣之計,放逐其君,若能悔禍之延,奉迎天子,束身歸罪,不失富貴。

    不然,退處一隅,比于藩服,猶可謝天下之口。

    惟王子速圖之! 子頹得書,猶豫未決。

    五大夫曰:“騎虎者勢不能複下。

    豈有尊居萬乘,而複退居臣位者?此鄭伯欺人之語,不可聽之。

    ”頹遂逐出鄭使。

    鄭厲公乃朝王于栎,遂奉王襲入成周,取傳國寶器,複還栎城。

    時惠王三年也。

     是冬,鄭厲公遣人約會西虢公,同起義兵納王。

    虢公許之。

     惠王四年之春,鄭、虢二君,會兵于弭。

    夏四月,同伐王城。

    鄭厲公親率兵攻南門,虢公率兵攻北門。

    蔿國忙叩宮門,來見子頹。

    子頹因飼牛未畢,不即相見。

    蔿國曰:“事急矣!”乃假傳子頹之命,使邊伯、子禽、祝跪、詹父登陴守禦。

    周人不順子頹,聞王至,歡聲如雷,争開城門迎接。

    蔿國方草國書,謀遣人往衛求救。

    書未寫就,聞鐘鼓之聲,人報:“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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