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寵虢公周鄭交質 助衛逆魯宋興兵

關燈
傷先公死節之義。

    ”大夫祭足曰:“以臣愚見,二臣之言,當兼用之。

    臣願帥兵直抵周疆,托言歲兇,就食溫洛之間。

    若周王遣使責讓,吾有辭矣。

    如其無言,主公入朝未晚。

    ”莊公準奏,命祭足領了一枝軍馬,聽其便宜行事。

     祭足巡到溫洛界首,說:“本國歲兇乏食,向溫大夫求粟千鐘。

    ”溫大夫以未奉王命,不許。

    祭足曰:“方今二麥正熟,盡可資食。

    我自能取,何必求之!”遂遣士卒各備鐮刀,分頭将田中之麥,盡行割取,滿載而回。

    祭足自領精兵,往來接應。

    溫大夫知鄭兵強盛,不敢相争。

    祭足于界上休兵三月有馀,再巡至成周地方。

    時秋七月中旬,見田中早稻已熟,吩咐軍士假扮作商人模樣,将車埋伏各村裡,三更時分,一齊用力将禾頭割下,五鼓取齊。

    成周效外,稻禾一空。

    比及守将知覺,點兵出城,鄭兵已去之遠矣。

    兩處俱有文書到于洛京,奏聞桓王,說鄭兵盜割麥禾之事。

    桓王大怒,便欲興兵問罪。

    周公黑肩奏曰:“鄭祭足雖然盜取禾麥,乃邊庭小事,鄭伯未必得知。

    以小忿而棄懿親,甚不可也。

    若鄭伯心中不安,必然親來謝罪修好。

    ”桓王準奏,但命沿邊所在,加意提防,勿容客兵入境。

    其芟麥刈禾一事,并不計較。

     鄭伯見周王全無責備之意,果然心懷不安,遂定入朝之議。

    正欲起行,忽報:“齊國有使臣到來。

    ”莊公接見之間,使臣緻其君僖公之命,約鄭伯至石門相會。

    莊公正欲與齊相結,遂赴石門之約。

    二君相見,歃血訂盟,約為兄弟,有事相偕。

    齊侯因問:“世子忽曾婚娶否?”鄭伯對以:“未曾。

    ”僖公曰:“吾有愛女,年雖未笄,頗有才慧。

    倘不棄嫌,願為待年之婦。

    ”鄭莊公唯唯稱謝。

    及返國之日,向世子忽言之。

    忽對曰:“妻者齊也。

    故曰配偶。

    今鄭小齊大,大小不倫,孩兒不敢仰攀。

    ”莊公曰:“請婚出于彼意,若與齊為甥舅,每事可以仰仗,吾兒何以辭之?”忽又對曰:“丈夫志在自立,豈可仰仗于婚姻耶?”莊公喜其有志,遂不強之。

    後來齊使至鄭,聞鄭世子不願就婚,歸國奏知僖公。

    僖公歎曰:“鄭世子可謂謙讓之至矣!吾女年幼,且俟異日再議可也。

    ”後人有詩嘲富室攀高,不如鄭忽辭婚之善。

    詩曰: 婚姻門戶要相當,大小須當自酌量。

     卻笑攀高庸俗子,拚财但買一巾方。

     忽一日,鄭莊公正與群臣商議朝周之事,适有衛桓公訃音到來,莊公诘問來使,備知公子州籲弑君之事。

    莊公頓足歎曰:“吾國行且被兵矣!”群臣問曰:“主公何以料之?”莊公曰:“州籲素好弄兵,今既行篡逆,必以兵威逞志。

    鄭衛素有嫌隙,其試兵必先及鄭。

    宜預備之。

    ” 且說衛州籲如何弑君?原來衛莊公之夫人,乃齊東宮得臣之妹,名曰莊姜,貌美而無子。

    次妃乃陳國之女,名曰厲妫,亦不生育。

    厲妫之妹,名曰戴妫,随姊嫁衛,生子曰完,曰晉。

    莊姜性不嫉妒,育完為己子,又進宮女于莊公,莊公嬖幸之,生子
0.0616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