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逃将軍棄師中虜計 亡國後侑酒作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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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為降人,投入荥陽,被慧龍搜出匕首,縱使南歸,且笑語道:“彼此各皆為主,我不怪汝!”玄伯感泣請留,慧龍竟留侍左右,待遇甚優。

    後來慧龍病殁,玄伯代為守墓,終身不去,這也好算做豫讓第二了。

    褒中寓貶。

     且說夏主赫連定戰敗魏軍,擒住魏帥奚斤等,據有關中,聲勢複盛,嘗遣使至宋,約同攻魏,共分魏地。

    魏主焘正拟出兵讨夏,聞報大怒,遂親赴統萬城,進襲平涼,夏主方出居安定,引兵還救,途中遇魏将古弼,便即交戰。

    古弼佯退,引夏主入伏中,殺得夏兵東倒西歪,斬首至數千級。

    夏主走保鹑觚原,命餘衆結一方陣,抵禦魏兵。

    魏将古弼縱兵環集,又由魏主遣将尉眷等,來助古弼。

    兩軍相合,把鹑觚原圍住,截斷夏兵糧道,連樵汲都無路可通。

    夏兵又饑又渴,馬亦乏草可食,沒奈何下鹑觚原,突圍出走。

    夏主定從西面殺出,正遇魏将尉眷截住,一場死鬥,方得殺開一條血路,奔往上邽,所有夏主弟烏視拔秃骨,及公侯以下百餘人,一古腦兒被魏人擒去。

     魏兵乘勝攻安定,夏将東平公乙鬥,竟棄了安定城,遁入長安,嗣複西奔上邽,往依赫連定去了。

     那平涼城為魏主所攻,經旬未下,夏上谷公杜幹,廣陽公度洛弧,嬰城固守,專望夏主定來援,魏主使赫連昌招降,亦不見從,乃掘塹營壘,督兵圍攻。

    相持至一月有餘,杜幹等已是力盡,且聞夏主定敗奔上邽,無從得援,沒奈何開城出降。

     魏将豆代田先驅入城,擄得夏宮中後妃,并在獄中擇出奚斤等人,送交魏主。

    魏主大喜,入城安民,置酒高會,令豆代田就座左席,位出諸将上,并呼奚斤至前道:“全汝生命,賴有代田,汝宜膝行奉酒,方可報德。

    ”奚斤不敢違命,隻好捧觞至代田前,屈膝奉飲。

    代田起座接受,一飲而盡。

    魏主又命将夏後釋縛,喚她侑宴,令就代田處斟酒。

    代田見她低眉半蹙,淚眼微紅,一種嬌愁态度,令人暗暗生憐,便起禀魏主道:“她也是一個主母,望陛下稍稍顧全!”魏主微笑道:“你愛她麼,我便把她賜你便了。

    ”代田喜出望外,出座拜謝,及酒闌席散,便将夏後領去,享受美人滋味,越宿又接到诏敕,晉封井陉侯,加散騎常侍右衛将軍,既邀豔福,複沐寵榮,真個是喜氣重重,得未曾有了。

    隻難為了赫連定,叫他作元緒公。

     平涼既下,長安一帶,複為魏有,魏主留巴東公延普鎮安定,鎮西将軍王斤鎮長安,自率各軍還平城。

    那夏主定僅保上邽,所有故土,多半失去,自思東隅難複,不如改辟西境,還可取彼償此,再振雄圖。

     當時隴西有西秦國,系鮮卑種族,初屬苻秦,苻秦敗亡,乞伏國仁,據有涼州、臨洮、河州,自稱大單于,領秦、河二州牧。

    國仁死,弟乾歸嗣,盡有隴西地,始稱秦王,曆史上号為西秦。

    乾歸為兄子公府所弑,公府複為乾歸子熾磐所殺,熾磐并吞南涼秃發氏,秃發傉檀為西秦所滅事見晉史。

    拓地益廣。

    傳子暮末,屢與北涼戰争,師财勞匮,衆叛親離。

    暮末不得已向魏乞降,魏遣将往迎暮末,暮末焚城邑,毀寶器,率部民萬五千人東行。

    道出上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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