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回竄南交盧循斃命平西蜀谯縱伏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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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毅,彼此作别。

    裕複表除劉藩為兖州刺史,出據廣陵。

    毅因兄弟并據方鎮,陰欲圖裕,特密布私人,作為羽翼。

    乃調僧施為南蠻校尉,毛修之為南郡太守,裕皆如所請,準他調去。

    是亦一鄭莊待弟之策。

    毅又常變置守宰,擅調豫江二州文武将吏,分充僚佐;嗣又請從弟兖州刺史劉藩為副。

    于是劉裕疑上加疑,不肯放松,表面上似從毅請,召藩入朝,将使他轉赴江陵。

    藩不知是計,卸任入都,便被裕饬人拿下,并将仆射謝混,一并褫職,與藩同系獄中。

    越日,即傳出诏旨,略言“劉藩兄弟與謝琨同謀不軌,當即賜死。

    毅為首逆,應速發兵聲讨”雲雲。

    一面令前會稽内史司馬休之為荊州刺史,随軍同行。

    裕弟徐州刺史劉道憐為兖青二州刺史,留鎮京口。

    使豫州刺史諸葛長民監管太尉府事,副以劉穆之。

     裕親督師出發建康,命參軍王鎮惡為振武将軍,與龍骧将軍蒯恩,率領百艦,充作前驅,并授密計。

    鎮惡晝夜西往,至豫章口,去江陵城二十裡,舍船步上,揚言劉兖州赴鎮。

    荊州城内,尚未知劉藩死耗,還道傳言是實,一些兒不加預防。

    至鎮惡将到城下,毅始接得偵報,并非劉藩到來,實是鎮惡進攻,當即傳出急令,四閉城門,那知門未及閉,鎮惡已經馳入,驅散城中兵吏。

    毅隻率左右百餘人,奔突出城,夜投佛寺,寺僧不肯容留,急得劉毅勢窮力蹙,沒奈何投缳自盡。

    究竟遜裕一籌,緻堕詭計。

    鎮惡搜得毅屍,枭首報裕。

    裕喜已遂計,即西行至江陵,殺郗僧施,赦毛修之。

    寬租省調,節役緩刑,荊民大悅。

    裕留司馬休之鎮守江陵,自率将士東歸。

    有诏加裕太傅,領揚州牧,裕表辭不受,惟奏征劉鎮之為散騎常侍。

    鎮之系劉毅從父,隐居京口,不求仕進,嘗語毅及藩道:“汝輩才器,或足匡時,但恐不能長久呢。

    我不就汝求财位,當不為汝受罪累,尚可保全劉氏一脈,免緻滅門。

    ”毅與藩哪裡肯信,還疑乃叔為瘋狂,有時過門候谒,儀從甚多,辄被鎮之斥去。

    果然不到數年,毅藩遭禍,親族多緻連坐,惟鎮之得脫身事外。

    裕且聞他高尚,召令出仕,鎮之當然不赴,唯守志終身罷了。

    不沒高士。

     豫州刺史諸葛長民,本由裕留監太尉府事,聞得劉毅被誅,惹動兔死狐悲的觀念,便私語親屬道:“昔日醢彭越,今日殺韓信,禍将及我了。

    ”長民弟黎民進言道:“劉氏覆亡,便是諸葛氏的前鑒,何勿乘劉裕未還,先發制人?”長民懷疑未決,私問劉穆之道:“人言太尉與我不平,究為何故?”穆之道:“劉公溯流西征,以老母稚子委足下,若使與公有嫌,難道有這般放心麼?願公勿誤信浮言!”穆之為劉裕心腹,長民尚且不知,奈何想圖劉裕?長民意終未釋。

    再贻冀州刺史劉敬宣書道:“盤龍劉毅小字。

    專擅,自取夷滅,異端将盡,世路方夷,富貴事當與君共圖,幸君勿辭!”敬宣知他言中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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