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回失荊州參軍殉主棄苑川乾歸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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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秦,免屠家族,此後可不必念我了。

    ”何前倨而後恭?諸豪帥齊答道:“從前古公杖策,豳人歸懷,玄德南奔,荊楚襁負,臨歧泣别,古人所悲,況臣等義深父子,怎忍相離?情願随着陛下,誓同生死!”乾歸道:“從古無不亡的國家,如果天未亡我,再得興複,卿等複可來歸,何必今朝俱死呢?況我将向人寄食,亦不便攜帶多人。

    ”諸豪帥見乾歸志決,乃送别乾歸,恸哭而返。

    乾歸遂率着家屬,數百騎西走允吾,一面遣人至南涼,奉書乞降。

     南涼主秃發烏孤,因酒醉墜馬,傷脅亡身,僭位僅及三年。

    遺命宜立長君,乃立弟涼州牧利鹿孤為嗣主,改元建和,追谥烏孤為武王。

    才閱半年,即得乾歸降書,乃令弟廣武公傉檀,往迎乾歸,使居晉興,待若上賓。

    鎮北将軍秃發俱延,入白利鹿孤道:“乾歸本我屬國,妄自尊大,今勢窮來歸,實非本心,他若東奔姚氏,必且引兵西侵,為我國患,故不如徙置西陲,使他不得東往,才可無憂。

    ”利鹿孤道:“我方以信義待人,奈何疑及降王,徙置窮邊?卿且勿言!”俱延乃退,已而乾歸得南羌梁弋等書,謂:“秦兵已撤回長安,請乾歸還收故土。

    ”乾歸即欲東行,偏為晉興太守陰暢所聞,馳白利鹿孤。

    利鹿孤遣弟吐雷,率騎三千,屯扪天嶺,監察乾歸。

    乾歸恐為利鹿孤所殺,因囑子熾磐道:“我因利鹿孤誼兼姻好,情急相投,今乃忘義背親,謀我父子,我若再留,必為所害。

    今姚興方盛,我将往附,若盡室俱行,必被追獲,現惟有送汝兄弟為質,使彼不疑,我得至長安,料彼也不敢害汝呢。

    ”熾磐當然從命。

    乾歸即送熾磐兄弟至西平,作為質信。

    果然利鹿孤不複加防,乾歸得潛身東去。

    去了二日,利鹿孤始得聞知,急遣俱延往追,已是不及。

     那乾歸徑詣長安,往降姚興。

    興喜得乾歸,即命他都督河南軍事,領河州刺史,封歸義侯。

    尋複遷還苑川,使收原有部衆,仍然留鎮。

    乞伏熾磐質押西平,常思乘間竊逃,奔依乃父。

    一日已得脫行,偏被利鹿孤探知,遣騎追還。

    利鹿孤欲殺熾磐,還是廣武公傉檀,替他解免,說是:“為子從父,乃是常情,不足深責,宜加恩寬宥,表示大度。

    ”利鹿孤乃赦免熾磐,不複加誅。

    熾磐心終未死,過了年餘,竟得逃還苑川。

    乾歸大喜,使他入朝姚興。

    興命為振忠将軍,領興晉太守。

    熾磐父子,總算共事姚氏,暫作秦臣。

    虎兕終難免出柙。

    惟南涼秃發氏,與後涼呂氏,常有戰争,小子宜就此補叙,表明後涼衰亂情形。

    呂光晚年,政刑無度,土字分崩,除北涼段業,另行建國,已見前文外,見七十九回。

    尚有散騎常侍太史令郭黁,讀若贲。

    連結西平司馬楊統,叛光為亂,借兵南涼,于是兩涼構兵,差不多有一年餘。

    黁頗識天文,素善占候,為涼人所信重。

    會熒惑星守東井,黁語仆射王詳道:“涼地将有大兵,主上老病,太子暗弱,太原公指呂光庶長子纂。

    又甚兇悍,我等為彼所忌,倘或亂起,必為所誅。

    現田胡王乞基兩部最強,東西二苑衛兵,素服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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