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迫誅奸稱戈犯北阙僭稱尊遣将伐西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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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下,無非厲階。

     這且待後再表。

    且說涼州牧呂光,背秦獨立,據有河西。

    回應七十一回。

    武威太守杜進,是呂光麾下第一個功臣,權重一時,出入羽儀,與光相亞。

    适光甥石聰自關中來,光問聰道:“中州人曾聞我政化否?”聰答道:“止知杜進,不知有舅。

    ”光不禁愕然,遂将杜進誘入,把他殺死。

    好良心。

    既而光宴會群僚,談及政事,參軍段業進言道:“明公乘勢崛起,大有可為,但刑法過峻,尚屬非宜。

    ”光笑道:“商鞅立法至峻,終強秦室,吳起用術無親,反霸荊蠻,這是何故?卿可道來。

    ”業答道:“公受天眷命,方當君臨四海,效法堯舜,奈何欲将商鞅吳起的敝法,壓制神州?難道本州士女,歸附明公,反自來求死麼?”光乃改容謝過,下令自責,改革煩苛,力崇寬簡。

    會酒泉被王穆襲入,也自稱大将軍涼州牧,見七十一回。

    誘結呂光部将徐炅,及張掖太守彭晃。

    光遣兵讨炅,炅奔往張掖,光亟自引步騎三萬,倍道兼行,直抵張掖城下。

    晃不意光軍驟至,倉猝守城,并向王穆處乞援。

    穆軍尚未赴急,城中已經内潰,晃将寇顗,開城納光。

    晃不及脫身,被光衆擒斬。

    光複移兵掩入酒泉,王穆正出援張掖,途中聞酒泉失守,慌忙馳還,偏部将相率駭散,單剩穆一人一騎,竄至騂馬。

    騂馬令郭文,順手殺穆,函首獻光。

    光乃從酒泉還軍,适金澤縣令報稱麒麟出現,百獸相随,恐未必是真麒麟。

    光目為符瑞,遂自稱三河王,改年麟嘉。

    立妻石氏為王妃,子紹為世子,追尊三代為王,設置官屬。

    中書侍郎楊穎上書,請依三代故事,追尊呂望為始祖,立廟飨祀,世世不遷。

    呂望并非氏族,如何自認為祖?光欣如所請,因自命為呂望後人。

     會張掖督郵傅曜,考核屬縣,為邱池令尹興所殺,投屍入井,急圖滅迹。

    偏是冤魂未泯,竟向呂光托夢,自陳履曆,且言尹興贓私狼藉,懼為所發,是以将臣殺害,棄屍南亭枯井中,臣衣服形狀,請即視明,乞為伸冤雲雲。

    光聞言驚寤,揭帳啟視,燈光下猶有鬼形,良久乃滅。

    次日即遣使案視,果得屍首,因即誅興抵罪。

    時段業已任著作郎,猶謂光平日用人,未能揚清激濁,以緻賢奸混淆,乃托詞療疾,徑至天梯山中,撥冗著作,得表志詩九首,歎七條,諷十六篇,攜歸呈光。

    光卻也褒美,但究竟未能聽從,不過空言嘉許罷了。

    業在此時也想做個直臣,奈何始終不符? 南羌部酋彭奚念,入攻白土。

    守将孫峙,退保興城,一面飛使報光。

    光遣武贲中郎将庶長子纂,與強弩将軍窦苟,帶領步騎五千,往讨奚念,大敗而還。

    奚念進據枹罕,光乃大發諸軍,親自往擊。

    奚念才覺驚慌,命在白土津旁,疊石為堤,環水自固,并遣精兵萬名,守住河津。

    光遣将軍王寶,潛趨河水上遊,繞越石堤,夜壓奚念營壘,光從石堤直進,隔岸夾攻,守兵俱潰,遂并力攻奚念營,奚念亦遁。

    光驅衆急追,乘勢突入枹罕,逼得奚念無巢可歸,沒奈何逃往甘松,光留将士戍枹罕城,振旅班師。

     先是光徙西海郡民,散居諸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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