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智姚苌旋師驚噩夢勇翟瑥斬将掃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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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探馬來報道:“姚苌已遣将姚熙隆,從間道繞出,攻我大營去了。

    ”登又恐大營有失,勒馬回營,望見距營數裡,果有敵軍紮住,因天色已晚,不欲往攻,但命部衆戒嚴,枕戈夜宿,好容易過了一宵,差幸夜間無事,黎明即起,正在營中早餐,忽有邏騎入告道:“賊營都空空洞洞,不知所向了!”登大驚道:“這是何人?去令我不知,來令我不覺,人人說他将死,他偏又來出現,我與此羌同時,真是不幸極了!”遂引兵徐退,途次亦嚴勒部伍,井井不紊,才得安然還雍。

    究竟姚苌用何計策,得退登軍。

    原來登出兵時,苌病小愈,他不欲與登劇戰,所以想出了一條疑兵計,詭去詭來,使登無從測摸。

    等到登退兵還雍,他本已繞出登前,伏兵待着。

    及見登行列整齊,料不可犯,也樂得讓他過去,自還安定罷了。

    确是狡猾。

     秦雍州牧窦沖,已進任右丞相,沖徙屯華陰,被晉河南太守楊佺期擊走,他尚矜才使氣,上書登前,自請加封天水王。

    是由楊定為王引使出來。

    登偏不許,沖竟僭稱秦王,改年元光。

    登聞報大怒,即引兵攻沖。

    厚楊定而薄窦沖,登實不公。

    沖情急生變,遂向後秦乞降,請發援師。

    姚苌欲力疾赴救,尹緯進言道:“太子純厚有聲,惟将略未曾著聞,可遣令代征,使示威武,也是固本的要着哩。

    ”苌乃召興入囑道:“聞沖兵現屯野人堡,汝若趨救,必有一場惡戰,勝負未可逆料,不若徑攻胡空堡,使苻登撤圍還援,那時沖圍自解,汝亦可全軍引還了。

    ”興受計而去,行抵胡空堡,登果還救,興遵着父命,不與交戰,便即退歸。

     苌因久病未痊,命興先還長安,自引從臣繼發。

    到了新支堡,夜宿驿中,朦胧中見一金甲皇帝,領着數多将士毀門進來,仔細一瞧,那皇帝不是别人,正是秦王苻堅。

    當下駭懼欲奔,回頭急望,恍惚見有宮門開着,便踉跄跑入。

    可巧有宮人出來,便向他們呼救,宮人手中,各有長矛持着,應聲拒敵,争把手中矛擲去,不意敵兵未曾擊倒,自己的腎囊上,反被擲中一矛,頓緻痛徹肺腑。

    更可恨的是敵兵嘩笑,拍掌歡語道:“正中死處,正中死處!”那時又痛又憤,咬着牙根,将矛拔去。

    矛才拔出,血即狂流,越覺痛不可耐,一聲号呼,竟緻驚悟,才知是一魇夢。

    心虛易緻鬼揶揄。

    挑燈審視,既沒有甚麼皇帝,又沒有甚麼将士,不過腎囊上卻是有些暴痛,卸裳俯視,略略紅腫,也不知是何病症。

    挨至天明,腫勢又添了一半,便召醫官入視,醫官就病論病,無非說是疝氣等類,外敷内治,全不見效,隻覺得囊脹難忍,令醫用針刺治。

    醫官不得已如言施針,竟緻血出不止,仿佛似夢,苌痛極緻暈,不省人事。

    好容易灌救得活,仍是神志不清,狂言谵語,或雲臣苌該死;或雲殺死陛下,實為兄襄,并非臣罪,幸勿枉臣!半真半假,死且欺人。

    從官見苌病亟,不便逗留,隻得将苌舁置車中,使他卧着,匆匆還入長安。

    苌偶覺清醒,便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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