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堕虜謀晉将逾絕澗應童謠秦主缢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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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臣子,服事君父,要當盡心竭力,除死方休,奈何甘作叛臣,遺臭萬年呢?”輔乃誓衆固守,多方抵禦。

    苌築土山,輔亦築土山,苌鑿地道,輔亦鑿地道,内外相制,屢挫苌衆。

    輔又為詐降計,誘苌入城,伏兵邀擊,幾得擒苌。

    苌幸得逃脫,部衆喪亡萬餘人。

    嗣是苌不與輔戰,但在城外,築起長圍,堵截糧汲,輔堅守數月,糧盡矢竭,連水道尚且不通,眼見是無力再支。

    苌探得消息,即遣吏語輔道:“我方以義取天下,豈忍仇害忠臣?君可率衆男女還長安,請勿他慮,我但求此城設鎮罷了。

    ”輔信為真言,遂率男女萬五千口,開城西走,那知苌已預設陷坑,坑旁置伏,一俟輔衆出來,即發伏四蹙,迫使入阱,可憐萬五千口兵民,都堕落陷坑中,盡被坑死,無一孑遺。

    如此暴虐,哪得久長?苌得入據新平,專探聽長安消息,再議進行。

     那邺城為燕王垂所困,再遣使至晉促援。

    晉前鋒都督謝玄,乃遣劉牢之率兵二萬,北援邺城,并饋秦兵糧米二萬斛,燕王垂督衆逆戰,擋不住牢之銳氣,紛紛潰退,垂不得已撤圍北走。

    牢之不願入城,便即長驅追擊。

    秦長樂公丕,正出城迎接牢之,偏牢之已經過去,乃亦督兵繼進。

    牢之恃勇輕追,晝夜疾馳二百裡,至董唐淵,将及垂兵。

    垂語将佐道:“秦晉瓦合,各自争強,勝不相讓,敗不相救,實非同心。

    今兩軍相繼追來,勢尚未合,我宜用計,先破晉軍,晉軍敗去,苻丕亦何能為呢?”遂在五橋澤旁,散置辎重,作為晉餌,使慕容德慕容隆兩将,分兵伏住五丈橋,靜候晉軍。

    牢之引衆越五橋澤,見沿路盡是辎重,不禁欣羨起來,晉軍又個個好利,統望前争取,遂緻不顧行列,哪知慕容德慕容隆兩軍,左右殺出,急切裡如何抵擋?再加慕容垂統着大衆,又複殺回,三面受敵,料難招架,不得不拍馬返奔,回至橋畔,禁不住叫一聲苦,原來橋闆已被燕兵拆去,隻有澗水潺潺,絡繹不絕。

    牢之逃命要緊,索性退後數步,将馬缰一提,幸虧是匹駿馬,騰空躍起,得将五丈澗跳過。

    也是牢之命尚未絕。

    部衆無此馬匹,相率投入澗中,好許多卷入漩渦,随水漂沒,惟素能泅水的,還得幸逃性命。

    偏燕兵尚不肯舍,架起橋闆,仍逾橋追來。

    牢之倍覺着急,适值苻丕踵至,才得保救牢之,擊退燕兵。

    牢之随不回邺,邺中大饑,前時由晉給與二萬斛,經旬散盡。

    丕不得已引衆至枋頭,就食晉谷,令劉牢之入守邺城。

    謝玄以牢之兵敗,征還原鎮。

    丕亦仍然回邺,察知楊膺前謀,将他誅戮,自是仍不服晉。

     慕容垂亦無從覓糧,趨回中山,沿途但取桑椹代食,饑疲異常。

    關東前時,曾有謠言道:“幽出,生當滅,若不滅,百姓絕。

    ”系慕容垂原名。

    曾見前文。

    垂與丕相持經年,害得百姓不安耕稼,遂緻野無青草,人自相食,應了前日謠言;這也未始非劫運侵尋,所以有此兵争呢。

    實是争城者之罪。

    且說慕容沖敗回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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