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失姑臧涼主作降虜守襄陽朱母築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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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不是安邊長策麼?”堅喜從鳳言,乃分代衆為二部,河東屬庫仁,河西屬衛辰,劃境分管。

     庫仁迎珪母子,居養帳中,恩禮備至,未嘗以廢興易意,且語諸子道:“此兒志趣不凡,将來必能恢隆祖業,汝等須善加待遇,慎勿忘懷!”為拓跋珪興魏張本。

    随即招撫離散,厚意懷柔,凡代郡流亡人民,多半趨附,恩信聿著。

    秦王堅加庫仁為廣武将軍,賞給幢麾鼓蓋,隐示勸功的意思。

    衛辰無從得賞,向隅抱怨,攻殺秦五原守吏。

    秦令庫仁往讨,庫仁遂率衆往擊衛辰。

    衛辰屢戰屢敗,北奔陰山,經庫仁追逐至千餘裡外,虜得衛辰妻子,方才還兵。

    衛辰自知窮蹙,不得已向秦謝罪,秦乃命衛辰為西單于,督轄河西雜胡,屯代來城。

    但從此僻處偏隅,無複從前威焰了。

     秦王堅蕩平西北,威聲大振,凡東夷西羌諸國,聯翩入貢,外使盈廷。

    堅大喜過望,免不得驕侈起來。

    是前秦興亡之樞紐。

    故趙将作功曹熊邈,屢次白堅,謂石氏宮室器玩,多用金銀,非常華麗。

    堅乃命邈為将作長史,領尚方丞,大修舟艦兵器,就将石氏金銀移用,作為飾品,備極精巧。

    慕容垂從子紹,為秦陽平國常侍,私與兄楷相語道:“秦王自恃強大,轉戰不休,北戍雲中,南守蜀漢,轉運萬裡,民不堪命,今複築舟鑄兵,窮極奢侈,眼見是盛極必衰了!冠軍叔父,智識英偉,必能恢複燕祚,我等但當愛身待時,不患無成。

    ”還有垂子慕容農,亦密語垂道:“自從王猛死後,秦法日頹,今乃加以汰侈,禍必不遠,父王宜結納豪傑,仰承天意,興複燕宗,機不可失了!”垂笑道:“天下事非爾等所及知,我自有區處呢!”意在言中。

     會秦王堅欲圖統一,經略江南,當有細作報知建康。

    晉廷诏敕内外諸臣,整頓防務。

    荊州刺史桓豁,表請調兖州刺史朱序,為梁州刺史,駐守襄陽,孝武帝自然依議。

    已而桓豁病殁,有诏令桓沖代任,都督江荊梁益甯交廣七州軍事。

    沖以秦人強盛,欲移扼江南,乃奏自江陵徙鎮上明,使冠軍将軍劉波,守江陵,谘議參軍楊亮守江夏。

    孝武帝除準奏外,複诏求文武良将,捍禦北方。

    尚書仆射謝安,即以兄子玄應诏。

    孝武帝加安侍中,令都督揚豫徐兖青五州軍事,即授玄領兖州刺史,監轄江北。

    又授五兵尚書王蘊,都督江南諸軍事,領徐州刺史,蘊上表固辭,安勸阻道:“卿為後父,與國家同休戚,不應妄自菲薄,緻失上意。

    ”蘊乃受命。

     中書郎郗超,嘗以父愔資望,出謝安右,偏安握重權,愔居散地,未免心下不平,屢生譏議。

    及聞安舉兄子玄,卻很是贊成,謂安能違衆舉親,不失為明,如玄材具,将來必不負所舉。

    或疑超如何變議,超答道:“我嘗與玄共在桓公府,早知玄有使才,足任方面,若無端加毀,豈非太誣蔑時賢麼?”果然玄出鎮廣陵,練兵募材,連日不懈。

    得彭城人劉牢之,使為參軍。

    牢之智勇兼全,常領精銳為前鋒,所向披靡,時人号為北府兵。

    自有北府兵成立,方得與強秦抗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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