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具使才說下涼州滿惡貫變生秦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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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資,據天險,策銳卒,内陸外海,勁士風集,骁騎如雲,兵強财富,自謂關中可據,天下可平。

    我先帝戎旗西指,冰消雲散,才經旬月,便緻易主。

    見五十四回。

    燕雖虎視關東,尚且震慴天威,俯首帖服。

    餘如單于屈膝,名王内附,不可勝計。

    若我主上因貴州不服,赫然震怒,控弦百萬,鼓行西來,未識涼州将如何對待哩?”好一副廣長舌。

    瓘複道:“秦果威德普及天下,江南何不入朝?”問及此語,瓘已未免退怯了。

    梁殊道:“江南為文身舊俗,負阻江山,從古以來,道污必先叛,化盛且後賓,所以古詩有雲:‘蠢爾蠻荊,大邦為仇。

    ’這正說他頑梗無知,不應與語德義,隻好兵甲示威,才能制服,豈涼州也複如是麼?”瓘又問及秦相如何?秦将如何?越問越餒。

    負殊兩人,把苻氏王親國戚,以及内外文武,都一一陳報出來。

    不是譽他經世奇才,便是稱他折沖健将,你一唱,我一和,端的把關中人士,一古腦兒擡高聲價,恍似伊呂重出,周召複生。

    這一席舌戰詞鋒,說得瓘無言可駁,隻能诿諸涼王玄靓,謂當禀命後行。

    負殊再逼進一步道:“涼王雖英睿夙成,但年尚幼沖,究難明決,君居伊霍重任,關系安危,見機而作,責無旁貸,何必互相推诿呢?”瓘自思國亂初平,河西又所在兵起,倘或秦兵再至,勢不可敵,不若暫與修和,再作計較。

    乃用玄靓命令,特派行人,與負殊偕行入秦,願為藩屬。

    秦王生即将來表所署官爵,授冊賜封,毋庸細叙。

     會姚襄遣使降燕,燕主慕容俊,命襄夾攻苻秦,襄複報如約,俊乃遣将軍慕輿長卿等,率兵七千人,自轵關攻幽州,襄亦引衆攻平陽,晉将軍王度,也乘隙攻青州。

    秦主苻生聞報,命建節将軍鄧羌拒燕,新興王飛禦晉,遙饬晉王柳救平陽。

    羌至裴氏堡南,與燕兵交戰,大破燕兵,擒住長卿,枭得甲首二千七百餘級。

    晉将王度,接得燕兵敗沒消息,不戰自退。

    獨姚襄轉戰無前,擊退苻柳援軍,陷入平陽城外的匈奴堡,殺斃守将苻産,且将産衆悉數坑死。

    既而襄卻向秦假道,願回隴西,秦主生欲從襄請,東海王堅谏阻道:“襄乃當今人傑,若縱還隴西,還當了得!不如誘以厚利,伺彼無備,擊死了他,方絕後患。

    ”生乃依堅議,遣使拜襄官爵。

    襄不願受,殺死秦使,扯碎來冊,又進兵侵掠河南。

    生當然大怒,适并州刺史張平,棄燕降秦,由生授為大将軍,令率部衆數萬人擊襄。

    襄自恐寡不敵衆,乃卑辭厚币,與平結歡,面訂盟約,結為兄弟,始各撤兵退回。

     生因戰事已平,樂得經營土木,遂發三輔民修治渭橋。

    金紫光祿大夫程肱謂:“有害農時,不應勞民。

    ”反被生驅出斬首。

    未幾,大風拔木,行人颠仆,秦宮中訛傳賊至,自相驚擾,宮門晝閉,五日方息。

    生查得造謠數人,刳心剖胃,慘加極刑。

    光祿大夫強平,為生母舅,實在看不過去,便入殿切谏,勸生愛民事神,緩刑崇德,才能上弭災祲,下息奸回。

    語尚未完,已惹動生怒,命左右取鑿過來,鑿穿平頂,不得少延。

    衛将軍廣平王黃眉,前将軍新興王飛,建節将軍鄧羌,時正在側,急忙叩頭固谏,謂:“平系強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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