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卻桓溫晉相贻書滅冉魏燕王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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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著,此吾之所深望于足下者也。

    區區誠懷,豈可複顧嫌而不盡哉?幸足下察之! 果然一緘書劄,足抵十萬雄師,才閱數日,即得溫謝罪表文,自願收軍還鎮去了。

    晉廷上下,才得放心。

     已而姚弋仲遣使來降,有诏授弋仲為車騎大将軍,六夷大都督,子襄為平北将軍,兼督并州。

    弋仲年逾七十,有子四十二人,嘗召集與語道:“我因晉室大亂,起據西偏,嗣石氏待我甚厚,我欲替他讨賊,借報私情,今石氏已滅,中原無主,從古以來,未有戎狄可作天子,我死後,汝籌便當歸晉,竭盡臣節,毋得多行不義,自取咎戾呢。

    ”越年為永和八年,弋仲老病纏身,竟緻不起,卒年七十三。

    子襄秘不發喪,竟率衆攻秦。

     秦王苻健,自僭稱天王後,安據關中,嗣聞晉梁州刺史司馬勳,與故趙将杜洪相應,侵入秦川,當即出堵五丈原,擊退勳兵,再移兵往攻杜洪。

    洪正由司竹出屯宜秋,洪奔司竹見前回。

    欲應晉軍,不料司馬張琚,忽生變志,誘衆殺洪。

    琚自立為秦王,分置官屬,部署未定,健軍已經掩至。

    他卻冒冒失失的出來拒敵,一戰敗死,身首兩分。

    健奏凱入關,即僭稱秦帝。

    進封諸公為王,命子苌為大單于,又遣弟雄及兄子菁分略關東,招納晉降将豫州刺史張遇,仍命鎮守許昌。

    姚襄與苻氏挾有宿嫌,所以父喪不發,便即與秦為難。

    但苻氏氣勢方盛,将勇兵精,恁你姚襄如何骁悍,也一時攻不進去。

    襄轉向洛陽,行次麻田,與故趙将李曆相遇,兩下酣鬥,襄馬首忽中流矢,将襄掀下,部衆相顧駭愕。

    李曆乘隙闖入,飛馬取襄,幸虧襄弟苌先到一步,把襄扶起,自将乘騎讓兄,翼他出險,但經此一跌,部衆已經奔散,喪亡無數。

    襄走回滠頭,草草治喪,自悔前事冒昧,乃承父遺命,單騎南下,向晉款關,走依晉豫州刺史謝尚。

    尚自去仗衛,幅巾出見,推誠相待,歡若平生。

    襄為尚畫策,令遣建武将軍戴施,進據枋頭。

    施奉令前往,果然得手,兵不血刃,即将枋頭據住。

    可巧魏主冉闵,與燕鏖兵,戰敗被擒。

    闵子智尚守邺城,由将軍蔣幹為輔,派人至謝尚處乞援。

    尚即調戴施援邺,助守三台。

     究竟冉闵如何戰敗,應該由小子表明大略。

    闵既克襄國,遊食常山中山諸郡。

    故趙立義将軍段勤,聚胡羯至萬餘人,保據繹幕,自稱趙帝。

    燕王慕容俊,已遣輔國将軍慕容恪略地中山,收降魏太守侯龛及趙郡太守李邽。

    還有輔弼将軍慕容評,亦奉俊命,往攻魯口,擊斬魏戍将鄭生。

    至是俊又命建鋒将軍慕容霸,出擊段勤,更調慕容恪專攻冉闵。

    闵率兵禦恪,行至魏昌城,與恪相遇,即欲交戰。

    大将軍董閏,車騎将軍張溫,俱向闵進谏道:“鮮卑兵乘勝前來,銳不可當,且彼衆我寡,不如暫避敵鋒,待他驕惰,然後添兵進擊,不患不勝。

    ”闵瞋目道:“我引軍至此,方欲掃平幽州,擒慕容俊,今但遇一慕容恪,便這般膽小,将來如何用兵呢?”說畢,便将董張二人叱出。

    狃于襄國一勝,故有此驕态。

    司徒劉茂,及特進郎闿,私相告語道:“我君剛愎寡謀,此行必不返了,我等怎好自取戮辱,不如速死為宜。

    ”遂皆服藥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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