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乘羯亂進攻反失利弑趙主易位又遭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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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心禦我呢?殿下盡可安步前行,毋勞多慮。

    ”為後來滅魏伏線。

    俊尚狐疑未決,轉問五材将軍封弈。

    弈答道:“敵強用智,敵弱用勢,這是用兵要訣,所以大吞小如狼食豚,治易亂如日沃雪。

    大王自上世以來,積德累仁,兵強士練,石虎窮極兇暴,死未瞑目,子孫争國,上下乘亂,民苦倒懸,日望救拔。

    大王若揚兵南下,先取薊城,繼指邺都,宣耀威德,懷撫遺民,哪有不扶老攜幼,恭迎大王?兇黨将望旗膽落,逃死不暇,豈尚能為我害麼?”從事中郎黃泓,與折沖将軍慕容恪,亦先後進言。

    俊乃勉從衆議,即命慕容恪為輔國将軍,慕容評為輔弼将軍,左長史陽骛為輔義将軍,叫做三輔,分統軍事。

    再令慕容霸為前鋒都督,建鋒将軍,調集大兵二十餘萬,講武戒嚴,定期攻趙。

     趙尚未接燕軍警信,已是内亂相尋,幾鬧得不可收拾。

    原來趙主遵入邺以前,曾許石闵為太子,囑使努力。

    及入都篡位,自背前言,竟立燕王子衍為太子,遂緻闵隐生怨望。

    闵素骁勇,屢立戰功,為宿将所畏服,又複都督各軍,得總内外兵權,聲威益盛,平時撫循殿中将士,各奏署員外将軍,爵關内侯,并各賜給宮女,隐樹私恩。

    遵未悉闵意,但将闵所奏署的将士,注明善惡,使知勸戒。

    衆将士未免介意,怨遵日甚,感闵日深。

    中書令孟準,左衛将軍王鸾,私下勸遵裁抑闵權,遵因此疏闵,闵益恨遵不置。

    可巧樂平王苞,自長安至邺,遵不暇除苞,但欲除闵,當下召苞入宮,并及義陽王鑒,汝陰王琨,淮南王昭等,一并入議。

    鄭太後亦出禦内殿,由遵先曉示道:“闵目無君上,逆迹已萌,今欲設法加誅,是否可行?”鑒等皆随聲道:“闵既謀逆,應該就誅。

    ”附和同辭,實是一班好亂人物。

    獨鄭太後搖首道:“河内旋師,若無棘奴,哪有今日?就使棘奴稍稍驕縱,也當格外寬容,怎得驟然處死哩?”看官聽說,這棘奴就是石闵小字,前回中叙及棘子,乃是佛圖澄的隐語,庸耳俗目,怎能預解?此番禍已臨頭,小子也應該說明了。

    回應前回。

     遵聞母言,默然不應。

    鑒與苞等随即退出,遵送母入室,自往後庭尋樂,與妃妾等弈棋為歡。

    才畢數局,忽聽得一片噪聲,由外傳入,不由的驚懼交并,便出琨華殿探視,正值将軍周成蘇彥,帶着許多甲士,持刀執械,蜂擁進來。

    看他形色猙獰,定非吉兆,一時無從趨避,隻好勉強喝問道:“汝等來做甚麼?敢是造反不成!”大衆嘩聲道:“來誅篡弑的逆賊!”遵又顫聲道:“反……反!究是何人造反?”成厲聲答道:“義陽王鑒,應該繼立。

    ”遵複道:“似我尚有今日,汝等立鑒,能……能有幾時?”說到“時”字,已被成揮衆上前,亂刀砍死。

    成等遂闖入内庭,索性将鄭太後張皇後太子衍等,随手斫去,殺得精光。

    複捕戮孟準王鸾,及上光祿大夫張斐。

    遵僭位僅一百八十三日,至此一門畢命。

    比石世多百餘日,地下亦好自誇。

     看官欲問起亂原因,乃是石鑒出宮,密遣宦官楊環,報知石闵。

    闵即劫住司空李農,與右衛将軍王基,同謀廢立,當下遣蘇周二将,入行大事。

    迅雷不及掩耳,竟得僥幸成功。

    于是擁鑒即位,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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