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選将得人涼州破敵築宮漁色石氏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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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頭,秋遁還金城。

    石虎屢接敗報,不禁長歎道:“我帥偏師定九州,所向無敵,今用九州兵力,出攻枹罕,反為所困,可見涼州有人,未可輕圖呢。

    ”遂無心西略,專事遊畋。

     太子宣亦日興土木,使人四伐大樹,充作宮材,役夫數萬,籲嗟滿道。

    領軍王朗,據實白虎,請下禁令,為宣所恨。

    會星象告變,熒惑守房,宣使太史令趙攬進言道:“房為天王,今為熒惑所守,必主禍殃,請陛下移禍貴臣,方可禳災。

    ”虎問何人可當此禍?攬答道:“無如王領軍。

    ”虎躊躇道:“此外尚有何人?”攬想了多時,便将中書監王波,對答出去。

    想是與波積有仇恨。

    虎乃下诏收波,追論波前議楛矢罪,楛矢事,見四十七回。

    把他腰斬,并殺波四子,投屍漳水,嗣複闵波無辜,追贈司空,封波孫為侯。

    虎第五子鑒,封義陽公,出鎮長安,旋複令鑒弟樂平公苞,代鑒出鎮,修治長安未央宮,又發諸州工役二十六萬人,往繕洛陽宮阙,再使各州民出牛二萬餘頭,配朔州牧場,增置女官二十四等,諸公侯七十餘國,皆令置女官九等。

    凡民女二十以下,十三以上,概令應選,充作女官。

    郡縣有司,仰承意旨,務求美色,往往奪人妻女,多至三萬餘名。

    太子及諸公,又私自采訪,強取至萬餘人。

    這四萬婦女,驅至邺中,虎臨軒簡選。

    多是妙年韶秀,袅袅娉婷,不由的心花怒開,盛稱采擇得人,賞功封爵,計得十有二侯。

    當下按第分派,與衆同樂,自己仗着一種虎力,糟蹋民婦,日夜不休。

    哪知義夫烈婦,不肯應命,或被殺,或自盡,已是不可勝計。

    河南人民流叛略盡,虎又坐罪守令,說他不善撫綏,下獄論死,共五十餘人。

    金紫光祿大夫逯明,當面切谏,虎叱武士,将明拉死。

    自是朝臣杜口,莫敢發言。

    尚書朱軌,與中黃門嚴生未協,生屢思構陷,會值霪雨連綿,道路濘陷,生遂谮軌不修道途,讪謗朝政。

    虎當然動怒,收軌系獄。

    冠軍将軍蒲洪,上書直谏道: 臣聞聖王之禦天下也,土階三尺,茅茨不翦,食不累味,刑措而不用。

    亡君之馭海内也,傾宮瓊台,象箸玉杯,截胫剖心,脯賢刳孕,故其亡也忽焉。

    今陛下既有襄國邺宮,足康帝宇,又修長安洛陽宮殿,将何以用之?盤于畋遊,耽于女色,三代之亡,恒必由此;而忍為獵車千乘,環數千裡,以養禽獸,奪人妻女數萬口,以充後宮,聖帝明王之所為,固若是乎?尚書朱軌,納言大臣,今以道路不修,将加酷法,此自陛下德政失和,陰陽災沴,天降霪雨,七日乃霁,霁方二日,雖有鬼兵百萬,亦未能去道路之塗潦,而況人乎?刑政如此,其如史筆何?其如四海何?願止作徒,罷苑囿,出宮女,赦朱軌,以副衆望,則天下安而國祚自永矣。

    伏乞明鑒施行! 虎覽書不悅,惟畏洪強直,卻也不敢加罪,為罷洛陽長安諸工役,但仍不肯赦軌,竟處死刑。

    一面聚斂金帛,貪多無厭,悉發前代陵墓,掘取寶貨。

    沙門吳進白虎道:“國運将衰,晉當複興,宜苦役晉人,鎮壓戾氣。

    ”虎乃使尚書張群,發近郡男女十六萬人,車十萬乘,運土至邺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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