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扶錢鳳即席用謀遣王含出兵犯順

關燈
,丹陽尹峤等,武旅三萬,十道并進,平西将軍邃,即王邃。

    兗州刺史遐,奮武将軍峻,即蘇峻。

    奮威将軍瞻,即陶瞻。

    精銳三萬,水陸齊勢。

    朕親禦六軍,率同左衛将軍亮,護軍将軍詹,中軍将軍壷,骠騎将軍南頓王宗,鎮軍将軍汝南王祐,太宰西陽王羕等,被練三千,組甲三萬,總統諸軍,讨鳳之罪。

    豺狼當道,安問狐狸?罪止一人,朕不濫刑。

    有能誅鳳送首者,封五千戶侯,賞布五千匹。

    冠軍将軍鄧嶽,志氣平厚,識明邪正。

    前将軍周撫,質性詳簡,義誠素著。

    功臣之胄,情義兼常,往年從敦,情節不展,畏逼首領,不得相違,論其乃心,無貳王室。

    朕嘉其誠,方欲任之以事。

    其餘文武,為敦所授用者,一無所問。

    刺史二千石,不得辄離所職,書到奉承,自求多福,無或猜嫌以取誅滅。

    敦之将士,從敦彌年,怨曠日久,或父母隕殁,或妻子喪亡,不得奔赴,銜哀從役,朕甚愍之,希不凄怆。

    其單丁在軍,皆遣歸家,終身不調。

    其餘皆給假三年,休訖還台,當與宿衛同例三番。

    明承诏書,朕不負信。

     這诏傳到姑孰,為敦所見,非常懊惱,但當久病似後,忽又惹動一片怒意,轉至病上加病,不能支持。

    惟心中總不肯幹休,即欲入犯京師,便召記室郭璞筮《易》,決一休咎。

    璞筮《易》畢,直言無成。

    敦含怒問道:“卿可更占我壽,可得幾何?”璞答道:“不必再蔔,即如前卦,已明示吉兇,公若起事,禍在旦夕。

    唯退往武昌,壽不可測。

    ”敦大怒道:“卿壽尚得幾何?”璞又道:“今日午刻,命已當終。

    ”敦即命左右拘璞,牽出處斬。

    璞既出府,顧語役吏道:“當至何處?”役吏答稱南崗頭。

    璞言:“我命當盡雙柏樹下。

    ”及抵南崗,果有柏樹并立。

    璞又道:“此樹應有大鵲巢。

    ”役吏偏索不得。

    璞再令細覓,枝上果得一大鵲巢;為葉所蔽,故一時不得相見。

    先是璞經越城間,遇一人,呼璞姓名。

    璞即贈以褲褶,辭不肯受。

    璞語道:“盡可受得,不必多謙,将來自有分曉哩。

    ”于是領受而去。

    及遇害時,便是此人行刑,感念璞惠,替璞棺殓,埋葬崗側。

    後璞子骜,為臨賀太守,才得改葬。

    璞撰蔔筮書甚多,又注釋《爾雅》《山海經》《穆天子傳》《三倉方言》,及《楚辭》《子虛上林賦》,約數十萬言,均得流傳後世,死時四十九歲。

    及王敦平後,得追贈弘農太守。

    好藝者多以藝死,郭景純便是前鑒。

     敦既殺璞,即使錢鳳鄧嶽周撫等,率衆三萬,東指京師。

    敦兄含語敦道:“這是家事,我當自行。

    ”乃複使含為元帥。

    錢鳳臨行,向敦啟問道:“事若得克,如何處置天子?”敦瞋目道:“尚未南郊,算什麼天子?但教保護東海王及裴妃,此外盡卿兵力,無庸多顧了。

    ”裴妃即東海王越妻,已見前文,但不知王敦何意,乃命保護?鳳領命即發,王含亦随後東行。

    敦又遣人上表,以誅奸臣溫峤等為名,明帝當然不睬。

    孟秋朔日,王含等水陸五萬,掩至江甯西岸,人情惶懼。

    溫峤移軍水北,燒斷朱雀橋,阻住叛兵。

    含等不得渡,但在橋南列營。

    明帝欲親自往擊,聞橋梁毀斷,不禁動怒,召峤入問。

    峤答道:“今宿衛單弱,征兵未集,若被賊突入,危及社稷,宗廟尚恐不保,何愛一橋梁呢?”明帝方才無言。

    王導作書緻含,勸令退兵,書雲: 近聞大
0.0607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