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拘王浚羯胡吞薊北斃趙染晉相保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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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使歸晉。

    續即複稱如約。

    或謂續不宜背勒,自害嗣子,續泣答道:“我出身為國,怎得顧子廢義呢?”當下與勒相絕,即遣劉胤往報江東,願聽琅琊王睿驅遣。

    睿用胤為參軍,遙授續為平原太守。

    石勒聞續負約,竟殺邵乂,發兵攻續。

    續忙向薊城乞援,段匹磾令弟文鴦,引衆援續。

    續被圍,幸得文鴦援兵,才能退敵。

    且與文鴦追至安陵,虜勒所署官吏,并驅回流民三千餘家,然後還兵。

    劉琨得悉幽州軍報,始知為勒所給,懊悔無及,乃複遣人詣代,與猗盧約同攻漢。

    猗盧方有内患,不遑赴約,琨亦隻好罷休。

    會有長安使至,傳示诏書,并報稱關東大捷。

    琨暫留來使,詢明大捷情形。

    原來漢中山王劉曜,自被麹允擊破營寨,與趙染奔回平陽。

    見前回。

    他卻整繕兵甲,休養了好幾月,又複從平陽出發,欲寇長安。

    曜進屯渭汭,染進屯新豐。

    晉征東大将軍索綝,引兵出拒,行至新豐附近,早有虜諜報入染營,染奮然道:“前次誤堕詭計,緻與中山王敗退,今彼複敢前來,定是到此送死了。

    ”長史魯徽道:“晉室君臣,亦知強弱難敵,隻因我軍入境,不得不拼死來争。

    古語有雲:‘一夫拼命,萬夫莫當。

    ’将軍幸勿輕視。

    ”染瞋目道:“強盛如司馬模,我一往取,勢如摧枯,索綝一小豎子,不足污我馬蹄,怕他甚麼!”時已天晚,即欲出營殺去,又經徽好言攔阻,勉強按住忿火,宿了一宵。

    次日早起,便率輕騎數百人,前往迎戰,且揚言道:“擒住索綝,還食未遲。

    ”一面說,一面麾兵急進。

    到了新豐城西,正與綝軍相遇,兩下不及答話,便即厮殺起來。

    綝見染兵不多,卻也生疑,但素知漢兵強悍,未可輕敵,因先麾動前隊,與他交鋒,約有兩個時辰。

    染兵已經枵腹,氣力不加,偏綝驅出後隊的生力軍,一擁齊上,逢人便斫,見馬便戳,好象削瓜切菜一般,把染兵斬殺殆盡。

    染亦受傷,撥馬奔回。

    後面追兵不舍,險些兒被他殺到,還虧魯徽遣兵援應,方得保染回營。

    染且悔且歎道:“我不用徽言,緻有此敗。

    ”既而又咬牙自恨道:“回去無面目見徽,不如殺死了他,免我生慚。

    ”如此狠毒,禽獸不如。

    計劃已定,方馳入營門,兜頭碰着魯徽,幾似仇人相見,格外眼紅,一聲喝令,竟将魯徽拿下。

    徽怅然道:“将軍不聽忠言,愚愎緻敗,乃複忌賢害士,欲快私忿,天地有知,能令将軍安死衽席麼?”趙染戕模降虜,心術可知,徽若果有智識,引避不暇,乃甘為屬吏,死亦自取。

    染越加動惱,竟令殺徽。

    再向曜率衆數萬,從間道趨向長安。

     愍帝因綝報捷,方加綝骠騎大将軍承制行事,不防漢兵又進逼都城,連忙使麹允出禦。

    允至馮翊,與曜染交戰一場,不幸敗績,當夜收拾敗卒,再劫漢營,避實擊虛,殺入漢将殷凱營内。

    凱慌張失措,被允擒斬。

    及曜染整兵出救,允已退去。

    曜恐複為所襲,乃移攻河内太守郭默。

    默嬰城固守,被圍月餘,糧食已盡,乃向曜乞籴,願送妻子為質。

    曜得默妻子,總道默已願降,乃給糧與默。

    那知默得了糧米,仍閉城拒曜。

    曜将默妻子沈死河中,督兵再攻。

    默亦邵續之流亞,故叙筆不肯從略。

    默因使人夜缒出城,馳往新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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