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戰陽平苟晞破賊壘佐琅琊王導集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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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但恐城内或有廣黨,意外構變,所以榮特來衛公。

    ”敏愕然道:“卿當四出鎮衛,怎得就我?”榮乃辭出,竟往說甘卓道:“江東事如果有成,我等理應努力,但看今日情勢,可得望成功否?敏本庸才,政令反複,計畫不一,子弟又各極驕矜,不敗何待?我等尚安然受他僞命,與彼同盡?使江西諸軍,函首送洛,指為逆賊顧榮甘卓首級,這豈非萬世奇辱麼?請君三思後行!”卓躊躇道:“我本意原不願出此,隻因女為敏媳,堕入詭計,勉強相從,今若背敏,未始不是正理,隻我女不免慘死了。

    ”榮慨然道:“以一女害三族,智士不為,且今日何嘗不可救女呢?”卓造膝問計,榮與附耳數言,卓乃轉憂為喜,俟榮退去,即出至朱雀橋,與廣對壘,诘旦僞稱有疾,高卧不起,亟遣使報敏,令女出視。

    敏尚不知有詐,竟遣卓女往省。

    卓得見愛女,麾兵渡橋,将橋拆斷,與廣合兵,并把北岸船隻,一古腦兒撐至南岸。

    于是顧榮周圯及丹陽太守紀瞻等,統與甘卓錢廣,聯合一氣,同聲讨敏。

    敏聞報大懼,沒奈何召集親兵,得萬五千人,出城禦卓。

    兩軍隔水列陣,卓遙語敏軍道:“本欲與汝等同事陳公,奈顧丹陽周安豐等名士,已皆變志,我亦不能支持,汝等亦宜早思變計。

    ”敏衆聞言,尚是狐疑未決,俄見顧榮躍馬而出,攬辔遙語道:“陳敏為逆,上幹天怒,今新主當朝,派兵來讨,早晚将至,我等亦受密诏讨逆,汝等何嘗不去,難道自甘滅族麼?”說着,将手中所執的白羽扇,向敵一麾,敵衆嘩散,隻剩下陳處一人,餘皆潰去。

    一扇賢于十萬軍。

    敏亦隻好回頭北走,處随後同奔。

    顧榮複把白羽扇向後一招,部衆即下舟渡江,登岸追敏。

    行不數裡,便将敏兄弟擒住,解回建業。

    榮與甘卓等人,已盡入建業城,當即将敏兄弟處斬。

    敏長歎道:“諸人誤我,緻有今日!”還要怨人。

    又顧弟處道:“我負卿,卿不負我。

    ”就使聽了弟言,亦未必不緻死。

    霎時間雙首盡落,昆季歸陰,所有敏弟及子,一并捕誅。

    隻卓女不免守孀。

     是時,征東大将軍劉準,已經調任,繼任為平東将軍周馥。

    建業諸軍,函着敏首,送交馥處,馥又傳敏首至京師。

    有诏叙讨逆功,征顧榮為侍中,紀瞻為尚書郎太傅,太傅越辟周圯為參軍。

    榮等奉命北行,到了徐州,聞北方未靖,仍複折回,朝廷特派琅琊王睿為安東将軍,都督揚州諸軍事,使鎮建業。

    睿由下邳啟行,仍用王導為司馬,同至江東,每事必向導咨謀,非常親信。

    導勸睿優禮名賢,收攬豪俊,睿當然依從。

    但睿尚無重望,為吳人所輕,所以睿雖加意旁求,總覺乏人應命。

    導為睿設策,從睿臨江觀禊,睿但乘肩輿,導與掾屬,皆跨着駿馬,安辔徐行。

    吳中人士,望見儀從雍容,始知睿真心愛士,相率稱揚。

    可巧顧榮紀瞻等,亦在江乘修禊,得睹豐采,也覺傾心,不由的望塵下拜。

    睿下輿答禮,毫無驕容,益令榮等悅服。

    及睿已回城,導因語睿道:“吳中物望,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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