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戰陽平苟晞破賊壘佐琅琊王導集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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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嵩出兵迎擊,禁不住寇勢兇橫,竟至敗績。

    石勒為桑前鋒,長驅至邺,騰素來悭吝,更因邺中府庫空虛,格外鄙啬,待遇軍士,務從克扣,部下皆有怨言。

    至石勒兵至城下,不得已犒賜将士,促令守城。

    但每人不過給米數升,帛數尺,将士未惬所望,當然不願盡力,一哄而散。

    死不放松,亦何愚蠢。

    騰支撐不住,輕騎出奔。

    桑将李豐,窺悉騰蹤,從後追蹑,約至數十裡外,與騰相及。

    騰無可逃生,隻得拔出佩刀,撥馬交戰,才經數合,被李豐刺中要害,跌落馬下。

    從吏或死或逃,一個不留。

    豐斬了騰首,返報汲桑。

    桑與石勒已入邺城,放火殺人,無惡不作。

    邺宮室盡被毀去,煙焰蔽霄,旬日不滅。

    複發出成都王穎棺木,載諸車上,呼嘯而去。

    再從南津渡河,将擊兖州。

    太傅越得知消息,飛調兖州刺史苟晞,及将軍王贊等,往讨桑勒。

    兩下裡相遇陽平,卻是旗鼓相當,大小三十餘戰,互有殺傷,曆久未決。

    太傅越乃出屯官渡,為晞聲援,晞頗善用兵,見桑與勒銳氣未衰,連戰不下,索性不與交鋒,固壘自守,以逸待勞。

    流寇最怕此策,既不得進,又不得退,坐至糧盡卒疲,各有散志。

    晞連日坐守,任令挑戰,不發一兵,及見寇壘懈弛,始督軍殺出,連破桑營,毀去八壘,斃賊萬餘。

    桑與勒收拾餘衆,渡河北走,又被冀州刺史丁紹,邀擊赤橋,殺死無數。

    桑奔還馬牧,勒逃往樂平。

    桑與勒從此分途。

    太傅越連接捷報,方還屯許昌,加丁紹為甯北将軍,監督冀州軍事,仍檄苟晞還鎮兖州,加官撫軍将軍,都督青兖軍事。

    王贊亦從優加賞,不消細述。

    惟東平王楙,前經劉琨田徽等出兵,怯走還鎮,不敢與苟晞相抗,又經越調還洛陽,在京就第,懷帝即位,改封為竟陵王,拜光祿大夫,也不過循例議叙,不假事機,所以晞久鎮兖州,訓練士卒,累戰不疲,威名稱盛。

    叙入東平王,找足十八回文字。

    汲桑逃回牧苑後,乞活人田甄田蘭等,聚衆同仇,為騰報怨,入攻馬牧。

    桑不能拒,竄往樂陵,被甄蘭等追上殺死,且将成都王穎遺棺,投入眢井中。

    枯骨尚遭此劫,生前何可不仁?嗣經穎舊日僚佐,再為收瘗及東萊王蕤子遵,奉懷帝诏,繼承穎祀,乃得遷葬洛陽。

    東萊王蕤,系齊王攸子。

     獨石勒自樂平還鄉,正值胡部大張督等,入據上黨,胡人呼部長為部大,姓張名督。

    遂趨往求見。

    督本無智略,徒靠着一身蠻力,做了頭目,勒能言善辯,見了督,說出一番絕大的議論,頓使督心服,惟命是從。

    原來勒欲往投劉淵,因恐孑身奔往,轉為所輕,乃特向督遊說,勸令歸漢。

    見面時先恭維數語,引起督歡心,旋即迎機引入道:“劉單于舉兵擊晉,所向無敵,獨部大拒絕不從,如果得長久獨立,原是最佳,但究竟有此能力否?”督沈吟道:“這卻不能。

    ”勒又道:“部大自思,不能獨立,何不早附劉單于?倘遲延不決,部下或受單于賞募,叛了部大,自往趨附,反恐不妙。

    ”督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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