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作盟主東海起兵誅惡賊河間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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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上,喬料不可敵,慌忙遁去。

    琨父蕃囚住檻車,無人舁取,幸得留下,琨一入城,當然将蕃釋出,父子重逢,不勝歡忻。

    越宿,嫚亦趨到,開宴相賀,酒後議及軍情,琨進議道:“劉喬敗去,必往靈璧,與伊子合兵,我軍正宜往迎東海,夾擊劉喬父子。

    喬如可滅,便好乘勝入關了。

    ”嫚鼓掌稱善。

    正拟撥兵迎越,忽有探卒入帳,報稱東平王楙,已出屯廪邱,嫚勃然道:“楙乃反複小人,此來必接應劉喬,我當自去擊他。

    ”琨起身道:“不勞大王親往,琨願當此任。

    ”嫚答道:“卿去甚佳,再令田督護助卿,可好麼?”琨應聲如命。

    嫚即令督護田徽,與琨同行,步騎兵各數千人,将到廪邱,已接偵騎走報,楙怯戰東歸,仍還兖州去了。

    貪夫怎禁一戰。

     琨乃遣使報嫚,自與田徽徑趨靈璧。

    一日,行至靈璧附近,又由偵騎報明,劉喬父子,合兵殺敗東海軍,追往谯州。

    琨即顧語田徽道:“果不出我所料,我等快往救東海王。

    ”說畢,麾兵急進。

    到了谯州,正值劉喬父子,耀武揚威,驅殺越軍。

    琨大喝一聲,當先殺去。

    喬子祐見有來兵,持刀返鬥,琨仗劍相迎,約有數十回合,未見勝敗。

    田徽揮衆上前,突入喬軍,那東海王越,聽得後面有戰鬥聲,回頭一顧,見有劉字旗号,料知劉琨等來援,也即返兵來戰。

    兩路軍夾攻劉喬,喬攔阻不住,正在着忙,祐恐乃父有失,舍了劉琨,回馬保父,忽斜刺裡戳入一槊,适中祐脅,祐負痛伏鞍,兜頭又劈下一劍,削去腦袋,墜死馬下。

    這一槊是被田徽從旁刺入,一劍是由劉琨順手劈下,兩人結果祐命,越覺精神煥發,同往殺喬。

    喬哪裡還敢招架,奪路飛跑。

    部衆或死或潰,單剩得五百騎兵,奔投平氏縣中,才得幸免。

    不聽弘言,枉送長子性命。

     劉琨出徽,與越相會,越慰勞備至,遂進屯陽武,直指關中。

    幽州都督王浚,複遣部将祁弘,率領鮮卑烏桓騎卒,前來助越,願為先驅。

    于是兵威大盛,浩浩蕩蕩,殺奔長安。

    張方屯兵霸上,但遣呂郎往據荥陽,自己逗留不進。

    劉弘以張方殘暴,料颙必敗,因通書與越,願歸節制。

    劉準也按兵不動,眼見得關中大震,風鶴皆兵。

    颙聞劉喬敗還,還想成都王穎,由洛拒越,阻他西行。

    穎既入洛都,當然不受颙命,究竟穎如何入洛,待小子表明原因。

    當時留洛諸官,尚與關中傳達消息,所有诏旨,多半遵行。

    忽有玄節将軍周權,詐稱被诏,複立羊後,自稱平西将軍,意圖讨颙。

    洛陽令何喬,探悉詐謀,引兵殺權,又将羊後廢锢,報告行在。

    颙因羊後忽廢忽立,終為後患,索性遣尚書田淑,持了一道僞敕,賜後自盡。

    留台校尉劉暾等,不肯照行,即使田淑奉還表章,力保羊後,大緻說是: 奉被诏書,伏讀惶悚,臣按古今書籍,亡國破家,毀喪宗祊,皆由犯衆違人之所緻也。

    自陛下遷幸,舊京廓然,衆庶悠悠,罔所依倚。

    家有跂踵之心,人想銮輿之聲,思望大德,釋兵歸農,而兵纏不解,處處互起,豈非善者不至,人情猜隔故耶?今宮阙摧頹,百姓喧駭,正宜鎮之以靜,而大使忽至,赫然執藥,當詣金墉,内外震動,謂非聖意。

    羊庶人門戶殘破,廢放空宮,門禁峻密,若絕天地,無緣得與奸人構亂。

    衆無智愚,皆謂不然,刑書猥至,罪不值辜。

    人心一憤,易緻興動。

    夫殺一人而天下喜悅者,宗廟社稷之福也。

    今殺一枯窮之人,而令天下傷慘,臣慮兇豎乘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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