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作盟主東海起兵誅惡賊河間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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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皆收用。

    當時有個羯人石勒,原名為,音佩。

    先世為匈奴别部小帥,因号為羯。

    羯亦五胡之一。

    勒寄居上黨,年方十四,随邑人行販洛陽,倚嘯上東門,适為王衍所見,不禁詫異。

    嗣複顧語左右道:“小小胡雛,便有這般長嘯,将來必有異圖,為天下患,不如早除為是。

    ”乃遣人捕勒,勒已先機逃歸,無從追獲。

    過了數年,勒強壯絕倫,好騎善射,相士嘗稱他狀貌奇異,不可限量。

    邑人嗤為妄言。

     會并州大饑,刺史東嬴公騰,用建威将軍閻粹計議,掠賣胡人,充作軍費。

    勒亦為所掠,賣與荏平人師歡為奴。

    歡令他耕作,身旁嘗有鼓角聲,并耕諸人,屢有所聞,歸告師歡。

    歡頗以為奇,别加優待,聽令自由。

    牧師汲桑,與歡家毗鄰,勒得往來過從,互相投契,且糾合壯士,作為朋侶,聞師藩起兵,竟與汲桑挈領牧人,并黨與數百騎,投入師藩部下。

    桑始令他以石為姓,以勒為名。

    勒骁勇敢戰,願作前驅,連破陽平汲郡,殺害太守李志張延,轉戰至邺。

    邺中都督司馬模,見上。

    亟遣将軍趙骧出禦,并向鄰郡乞援。

    廣平太守丁邵,引兵救模。

    範陽王嫚,亦命兖州刺史苟晞往救。

    兩路兵到了邺城,與趙骧合軍禦寇,師藩自然怯退,就是膽豪力大的石勒,也隻得随衆引歸。

    石勒為晉後患,即十六國中之一寇,故詳叙來曆。

     模為越弟,向越告捷。

    越因邺中無恙,使發兵西行,授劉洽為司馬,尚書曹馥為軍司,督軍前進。

    留琅琊王睿屯守下邳,接濟軍需。

    睿請留東海參軍王導為司馬,越亦許諾。

    導字茂弘,系前光祿大夫王覽孫,少有風鑒,識量清遠,素與睿相親善,故睿引入帷幄,使參軍謀。

    導亦傾心推奉,知無不言。

    後來為中興名相,此處乃是伏筆。

    越留此二人,放心西向,出次蕭縣,麾下約三萬餘人。

    範陽王嫚,亦自許昌出屯荥陽,為越聲援。

    越命嫚領豫州刺史,調原任豫州刺史劉喬,移刺冀州,并使劉蕃為淮北護軍,劉輿為颍川太守。

    嫚亦令輿弟琨為司馬,獨劉喬不受越命,發兵拒嫚,且上書行在,曆陳劉輿兄弟罪惡,并說他協嫚為逆,應加讨伐等語。

    究竟劉輿兄弟,是何等人物?小子尚未曾叙及,應該就此說明。

    看官閱過前文,當知賈谧二十四友中,輿琨亦嘗列入。

    輿字慶孫,琨字越石,乃父就是劉蕃,系漢朝中山靜王勝後裔。

    世居中山,兄弟并有才名,京都曾相傳雲:“洛中奕奕,慶孫越石。

    ”兩人相繼為尚書郎,隻因他黨附賈谧,已受時譏。

    輿妹又适趙王倫世子荂,倫篡位時,輿為散騎侍郎,琨為從事中郎,父蕃為光祿大夫,一門皆受僞職,益緻失名。

    及倫被誅,齊王冏輔政,器重二人,特從宥免,仍授輿為中書郎,琨為尚書左丞,轉司徒左長史。

    琨後來頗有奇節,叙及前行,隐為改過者勸。

    至此由越派遣,不足服喬。

    喬因歸罪二人,借以動衆。

    太宰河間王颙,正慮師藩為亂,越又起兵,中夜徬徨。

    籌出二策,一面起成都王穎為鎮軍大将軍,都督河北軍事,給兵千人,授盧志為魏郡太守,随穎鎮邺,撫慰師藩。

    一面請惠帝下诏,令東海王越等,各皆還國,不得構兵。

    其實乃是弄巧成拙,毫無益處。

    穎為颙所廢,未免怨颙,怎肯再為颙盡力?越既出兵,自然不從诏命,仍使颙無法可施。

     會接到劉喬書,喜得一助,便令喬讨嫚,分越兵勢,且使鎮南大将軍劉弘,征東大将軍劉準等,助喬進攻。

    又遣張方為大都督,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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