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指禦座諷谏無功侍帝榻權豪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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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為宣穆皇後生母,宣穆皇後見首回。

    瓜葛相連,得與武帝為中表親,乃累遷至尚書仆射,兼領吏部铨衡。

    有知人鑒,平居貞順節儉,家無妾媵,祿賜俸秩,分贍親故,殁後隻遺舊屋十間,子孫不敷居住。

    左長史範晷,為白朝廷,武帝乃令有司撥款,代為營室,總算是酬答勳親的惠意;另簡右仆射魏舒為司徒。

     舒籍隸任城,幼即失怙,寄食外家甯氏。

    甯氏嘗增築居宅,有堪輿家相宅道:“此宅應出貴甥。

    ”舒聞言自負,欣然語人道:“當為外家成此宅相。

    ”已而與甯氏别居,身長八尺二寸,儀容秀偉,不修小節,專喜騎射,以漁獵為生涯,嘗投宿野王逆旅,聞有車馬聲隐隐前來,約至門外,即有人互相問答。

    問語為是男是女?答語稱是男子。

    接連又有人應聲道:“是男至十五歲,當死兵刃。

    ”過了片刻,複問為何人借宿?答稱為魏公舒。

    言迄遂去。

    舒卧至天明,起詢寓主,始知主人妻夜産一男,乃記憶而行。

    蹉跎蹉跎,已過了十五年,貧困如故,往探野王主人,問及生男所在?主人黯然答述,謂:“伐桑傷斧,創重身亡。

    ”舒覺前聞已驗,惟年登強仕,故我依然,又似前兆未符,轉思平時不學,何從上達?不如發憤攻書,借博功名。

    由是月習一經,期月有成,出與郡試,得升上第,除渑池長,遷浚儀令,入為尚書郎,不數年位至尚書,晉職司徒。

    舒處事明決,持躬清儉,散财好施,與山濤相同,所以德望亦與濤相亞。

    舒亦晉初名臣,故随筆插叙。

    司空衛瓘,向與舒友善,至此更同心來輔,整饬紀綱,故太康年間,雖經武帝荒淫,三楊用事,尚賴兩老臣極力維持,幸得少安。

     瓘世居安邑,父顗曾仕魏為尚書,中年去世,瓘得襲父蔭,弱冠已仕尚書郎,後來佐晉立功,受封菑陽公。

    第四子宣,得尚帝女繁昌公主,瓘得邀寵眷,遇事摅忠,嘗慮儲貳非人,欲密請廢立,屢次入見,且吐且茹,始終未敢直陳。

    會武帝幸淩雲台,召集百僚,各賜盛宴。

    瓘飲至數觥,佯為醉狀,起身至禦座前,下跪道:“臣有言上陳,未知聖意肯容納否?”武帝許令直陳。

    瓘欲言又止,如是三次,乃用手撫床道:“此座可惜。

    ”武帝已悟瓘意,權詞相答道:“公真大醉麼?”瓘亦知武帝托詞,叩頭而退。

    及宴畢還宮,過了數日,武帝想出一法,特召東宮官屬,悉數入殿,概令侍宴。

    暗中卻封着尚書疑案,遣内侍赍付東宮,令太子判決,當即複命。

    太子衷呆笨得很,驟接來文,曉得什麼裁答,慌忙召問僚屬,急切不見一人,那時倉皇失措,隻好入問床頭夜叉,與她商議。

    賈妃南風雖然讀過好幾年詩書,略通文墨,但欲代為答複,亦覺自愧未能,急來抱佛腳,忙遣侍婢趨問外臣,當有人代為拟草,引古證今,備具典博,傳婢持報賈妃,妃恐忙中有錯,再召入給事張泓,使決可否。

    泓搖首道:“太子不學,為聖上所深知,今答诏多引古義,明明是倩人代拟,一或查究,水落石出,屬稿吏當然被譴,恐太子亦不能安位了。

    ”賈妃大驚道:“這卻如何是好?’泓答道:“不如直率陳詞,免得陛下動疑。

    ”賈妃乃轉驚為喜,溫言與語道:“煩公為我善複,他日當與共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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