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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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帥府,不得違令。

    ”文嶽調發已畢,不覺日落月升。

    衆将将準備火攻對象,黃昏飽食停當,候定更時候,軍将出城,候令起行,鐘軍師與主公出西門城來,至葫蘆山,吳興、吳傑兄弟迎接,鐘文嶽觀那木台三層,約二十四丈高,同主公步上木台頂面。

    劉鎮仰見天清月白,萬籁無聲,愁眉不展,問軍師曰:“此時這等天氣,怎麼得有大風?” 文嶽曰:“主公勿憂,貧道這裡當請來相助。

    ”命吳興、吳傑将祭禮擺開,文嶽重整衣冠,登壇禮拜,拜了二十四拜,已畢,散發披肩,仗劍作法,左手持一鐘九龍水,右手執一口七星劍,在木台之上,步天置于雷門,谒飛神于帝阙,叩玄關天昏地暗,擊地戶鬼伏神欽,噴了幾口九龍水,舞了幾面七星劍,作法已畢,忽然間陰雲四合,星月無光。

    東風微動。

    劉鎮此時心中大喜,文嶽傳令前軍起行,同主公走下木台。

    偶然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對面看不見人。

     這樣大風,自古未有,吹得人人心寒,個個膽顫。

    濟南王在清營之中,全不提防。

    況系龍吟虎嘯之聲,潮城五路軍兵,俱到鲎山,此山今即鲎父母山也,潮軍四圍走動,濟南王營中全然不知不覺。

    劉鎮後隊軍兵将到鲎山,軍師傳令,命吳興、吳傑放起号箭,吳興即将流星火箭從空放起,鲎山高崗之上,把總詹兆奇見東風盛起,内面望見軍師隊中,有流星火箭放起。

     詹兆奇傳令,衆軍放起号炮,空中響亮,鲎山五路軍馬齊發,南隊正先鋒姜得興與副先鋒并胡家四将,三千軍兵砍倒南邊木栅,從南殺至西邊清營放火,連營燒起,此隊火克金也;前隊正先鋒馬甘泉與趙世春陳邱四将,三千軍兵,斲破東邊木栅,從東殺至中央清營放火燒起,詹兆奇推軍助殺,殺至王營,砍倒中軍帥旗,此是木克土也;北隊先鋒莫朝梁、丁朝鳳與郭章四将,三千軍兵,砍入北邊木栅,從北殺至南邊,将南邊清營放火焚燒,此是水克火也;西隊先鋒朱廣龍與石志昂、洪江四将,三千軍兵,砍倒西邊木栅,從西殺至東邊,将東邊清營放火焚燒,此是金克木也;中隊先鋒餘國寶與副先鋒林永清黃家四将,三千軍馬,砍倒中央木栅,殺至北邊清營放火,連營燒起,此是土克水也;五路軍馬,将火放起,風大火緊,風乘火勢,火助風威。

    四面皆是潮軍,五路燒将起來,烘烘烈烈,火光沖天,劉鎮同二十員大将,領軍馬到來接應。

     可憫清營中衆将,正在睡夢之中驚醒,頭不戴盔,身無片甲,殺将出來。

    逢着潮城軍兵,恰似猛虎,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渠。

    那時刻,濟南王在中軍帳中,聽見外間火炮連天,與監臨董期明,各各驚醒,出帳觀望火光,心中戰戰兢兢,又見四面火光照耀,速命衆軍将打滅了火,楊提督、覺羅幔、鄧天瑞同衆将齊出中軍王營,覺羅幔言曰:“啟上千歲,火勢大炎,不可救熄,請千歲車駕速走。

    ”此時濟南王亦沒奈何,命惠州提督楊遇明,領大将覺羅幔并領衆甲兵斷後,碣石鎮高州鎮同衆将,保濟南王之車駕在前隊逃走,并衆營兵将,各各棄營而走。

     鐘文嶽見清營軍兵抛盔棄甲而逃,即令衆将緊緊追趕,箭如雨點一般。

    此番清營逃走,人踏人而死者不計其數,鐘軍師手執皇令,命衆将軍兵追趕殺,潮軍六路齊出,清軍為箭射死者、殺死者、砍斬死者、踐踏死者,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殺得清軍忙亂逃竄,如落湯雞子一般,趕至四十餘裡,殺得清軍人人不敢回頭。

    劉鎮大獲全勝,鐘文嶽傳令收回軍馬,掌得勝鼓領軍兵回歸入城。

    按下不表。

     且說濟南王逃走五十餘裡,回見後面潮軍沒有追趕,傳令收點軍将,見如此稀少,查點明白,衆軍将共十八萬軍兵,迄今僅存八萬餘而已,其中傷者大半。

    兵部尚書董期明及惠州提督楊遇明之兵,傷死未明,大将已折去二十餘員。

    濟南王放聲大哭曰:“此乃天敗我也!進忠有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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