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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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未能成立。

    近日歸家,故來拜訪。

     博留宏晝飲,席間見宏言辭謹慎,甚悅之。

    當時辭去,自此常來閑談。

    假作殷勤之狀,張博愈加愛惜。

     一日謂宏曰:“吾友夏松在蘇州,生意頗好。

    吾當薦賢弟到彼,或者可以發迹,亦末可知。

    ”宏起謝曰:“得蒙提舉,幸莫大焉。

    ”博遂寫了薦書付宏,又贈與路費數金。

     宏臨起身,乃來博家辭行,博留飲于書屋。

    席間宏笑曰:“弟往蘇州,不須一月。

    吾兄閑坐家中,未免寂寞,何不同往一遊?”博念夏松亦切,一時高興,遂願同往。

    于是收拾鋪蓋與宏同行,身邊更不帶一人。

     不尚一月,已到蘇州,夏松接着甚喜。

    張宏在松店生意。

    張博嬉遊幾日,遂辭歸。

    何二姑恐博冷淡,乃與夫夏松商議,原著張宏送歸。

     于是博與宏雇過快船歸家,船戶處皆言是同胞兄弟。

    宏因見博衣箱内有珍珠手串,價值萬金,遂有意謀害,頓起不良之心。

     不數日,船至南康,即令船戶将船灣入朱子壋内。

    宏乃進城,買些酒肉菜蔬,暗制毒藥,藏于袖中。

    轉到船上将菜蔬烹熟,與博對飲甚歡。

     宏假意曰:“兄酒量甚微,宜少飲些。

    ”博曰:“愚與賢弟共飲,可謂酒逢知己。

    當此壯年,何必介意。

    ”宏曰:“兄既喜飲,弟亦當盡一醉。

    ”于是二人開懷暢飲,博醉,乃伏幾而睡。

    于是,宏乃将毒藥暗置于餘酒中,乃叫曰:“兄醉矣,可飲盡餘酒,以便收拾安睡?”博即一飲而盡。

    宏乃收拾碗盞,以及開鋪,扶張博安睡。

    自己亦連忙就寝,假作睡着。

     未幾,博大叫曰:“痛死我也。

    ”宏在前艙,總不答應,驚起船戶近前,但見博七孔流血。

    船戶急出前艙,叫醒張宏。

    宏近前看時,博氣已絕矣。

    宏慌忙奔出船頭,大叫救命。

    驚出同幫客商,問其故。

    宏曰:“船戶适間害死我哥哥,又來前艙害我。

    幸我得免于難,幾乎性命不保。

    ”引得同幫客人俱來。

     看時,果見張博死于非命。

    宏曰:“敢煩列公,做個見證。

    明日進城報明,一張便了。

    ”吓得那船戶叫冤,内中一老客認得此船戶者。

    乃勸曰:“此位船家,老夫向來相識,不是謀财害命之人。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不要冤了好人。

    ”宏乃借此話轉口曰:“我看老闆果然忠厚,祇是我哥哥頃刻如此,必然總有冤枉。

    我若不報明,如何見我嫂嫂?”言畢,抱屍痛哭不已,衆人苦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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