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小莫破大難容備嘗淫苦 人龌龊鬼風流悟入空門

關燈
的事,說好命苦:今年春比去年春,北阮翻成南阮貧。

     淡色桃花偏遇雨,苦心梅子不成仁。

     紅绡拭淚香猶剩,錦字裁書夢未真。

     自是名芳無主賞,随風片片付溝茵。

     丹桂姐雖是女身未破,從與香玉二人晝夜演習淫欲,拈花弄蕊,久已知趣,又兩經鬼魅采取元精,把那男女的樂處,比久慣的還深一層。

    到了十一月初三日,侯瘸子往浴堂裡洗個澡,穿了一套新布衣服,請過張都監娘子來,與丹桂上頭完房。

    草草的治買了一副新被褥,添上些花粉首飾,随身衣服隻做得一個紅綢衫兒。

    那日都監娘子看着上了頭髻,修臉剃眉,送進房來和侯朝坐着,也斟了一杯合卺酒。

    桂姐滿眼是淚,哭不出聲來,也不肯接。

    瘸子取了,一口吃荊留張都監娘子,也不好住下,拜了兩拜回去了。

     卻說這丹桂姐,平日想起丈夫來,常是眼裡出火,一似妖精見了唐三藏,恨不得一口咽下肚去,今日見了侯瘸子,好似木偶人得了道的一般。

    那瘸子見桂姐回臉朝裡,全不看他,他卻自己取了一壺燒酒,将兩碟鹹菜一頓吃幹,弄得醉醺醺的,要做新郎。

    這兩條瘸腿,要步步巫山神女行雲的路,上上那銀漢牛郎渡鵲橋。

    将一條白布褲子脫了,一口吹滅燈,才跳了兩跳扒上床去,被丹桂姐推了一交仰巴踏,好一似癞蝦蟆吃蒼蠅——前合後仰,通趴不起來。

    掙?{了半日,起來向丹桂姐肩上一摟,叫道:“姐姐,睡了罷。

    ”被桂姐劈臉又是一個巴掌,連身一推,好一似瘸鼈趴深缸——把頭伸了一伸,通上不來。

     滾過身子,向桂姐又一摟,被桂姐連脖子又是兩拳,好一似熱鍋的白鳝——把腰拳在一堆,再動不得了。

    隻這三推三摟,瘸子的身子稀軟的。

     丹桂姐又惱又笑,道:“可不?`??煞人罷了!”心裡恨着,卻使手去摸他那腰間的物事。

    原來是有名無實的半瓶醋、二尾子,縮的好似一個蠶蛹兒模樣,鼈嘴兒骨突着。

    原來瘸子摟了桂姐三摟,又被推打不過,不得上手,早已津津淫液傾囊出,汩汩元陽見面投。

    這叫作是見面禮——不曾進門,先投了一個領謝的帖子進去了;又叫作是隔牆醉——不曾吃酒,但見了望竿,就醉倒了。

    原來侯瘸子是金兵砍傷了腿胯,把腎囊縮了,隻一個卵子,又常腫的光光的,行不的人道。

    又見桂姐生得美貌,摟了一把,即時走洩,算完了一場洞房花燭了,豈不省了多少邪态。

    丹桂見此光景,隻得自己脫衣而睡。

    侯瘸子情知内外本錢俱空,不來惹事,自己睡的鼾鼾打起磕睡來,一頭倒下,通不似人。

    兩條瘸腿伸開,丹桂起身細看一看,但見:身腰短促,好似八九歲嬰孩;卵縮腎枯,又
0.0484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