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割靴腰置酒天祿堂 栽筋鬥複試保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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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和我滾蛋!”汪老二忙解說道:“我雖沒有一早出門,可是起來得不多一會。

    或者是我的底下人知道我睡的正濃,不敢上來回,所以随口說了句一早出門,叫你死了心,别讓他倆再跑腿,也是有的。

    如今瞧我面上,恕了他們倆吧。

    ”劉理台這才收蓬。

      汪老二說話的前頭,尹仁和那兩個年輕的,都和他招呼過了。

    坐下了,便先請教兩位年輕的尊姓大名。

    二人嗫嚅了一句,汪老二聽不清楚。

    劉理台便告訴他道:“他們是哥兒倆,一位叫做江文波,一位叫做江澄波,江南鎮江府丹陽縣人,是上京裡來會試的兩位舉人老爺。

    ”汪老二記在心裡。

    少不得江文波、江澄波也要問他的名姓籍貫。

    汪老二一一回答了。

    主人斟過酒,便讓汪老二再要一個菜。

    這是北京的風氣,凡客人後到,席上已要過菜了,總得讓這個後到的客人另外要一個菜,以示恭敬。

     閑話休提。

    再說汪老二随便要了一個菜,便嚷着要叫條子。

      尹仁抿着嘴笑道:“你别叫了,一會兒就來,馬上快!”汪老二詫異道:“怎麼說?”劉理台見尹仁業經把那一重公案揭破,當下便站起來深深一揖,道:“大哥,你老人家總得恕我兄弟的罪!”汪老二更詫異道:“你不說我還明白,你一說我更糊塗了!”尹仁這才告訴他道:“他那天在你席上看見了順林兒,他賞識了他,叫了他幾個條子了。

    今天這局所以不曾約你,是怕吃醋,并不為别。

    他剛才看見了你,就嚷‘汪老二來了,這可了不得了!’名堂叫賊人心虛。

    ”說到這裡,劉理台在尹仁肩上拍了一下道:“你才是賊人心虛呢!”尹仁道:“我好好的替你在這兒打圓場,你不謝,還來拍我一下!我要是加上兩句火上添油的話,汪老二不通你的刀子,算你天月二德!”劉理台道:“自己弟兄,好意思嗎?”尹仁還說了一句道:“那倒論不定。

    ”一席話說得汪老二開口不得,心裡暗想:“這是劉理台割我的靴腰子,今天被我撞着,我倒要瞧瞧他倆的神情!  ”嘴裡便說:“理哥,你太小心了!叫個條子算什麼事,也值得請安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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