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關燈
身,你叫她如何不怒?當下呂太太一把扭住了呂仰正的衣襟,要和他拼命。

    卻被呂仰正說出一番驚心動魄、轟雷掣電的話來,看他那個樣子,竟是和喬太小姐有不共戴天之勢,倒把呂太太的一團烈火吓住了。

    恐怕他說得出來,做得出來,真個要和喬太小姐拼命,吓得她不敢和他說話。

    又被喬太小姐上來勸了一回,趁勢放了手,作個收常攬着喬太小姐的手,竟到内房去了。

    隔了一天,呂太太把兒子叫了進來,苦苦的勸他皈依佛教,又說佛教如何的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更兼那喬太小姐,是個活佛轉世,你卻去得罪了她。

    雖然佛門中人,不與衆生計較,但是你這般的頑鈍無靈,将來一定沒有什麼好處。

    若是不幹我事的别人,也還罷了,你卻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哪裡能眼看着你,做這樣堕落泥犁的勾當。

    勸來勸去,勸了半天,呂仰正哪裡肯信?勸得急了,他便說道:“既是他們說那喬太小姐,是個活佛轉世,我卻從來不曉得如今世上,還有什麼活佛。

    她既然是個有些來曆的人,自然總有些格外的靈異。

    隻要叫她顯些靈迹,給我看看,我自然的稽首皈依,不用别人相勸。

    若是她顯不出什麼靈異,隻會信口開河,說些無影無蹤,沒憑沒據的大話,哪裡就好算她是什麼活佛?要就是這樣的說些大話,我也會說自己是什麼活佛降生,天星下界,包管還要說得比她像些。

    ”呂仰正咬釘嚼鐵的說了這番說話,呂太太曉得他百折不回,無可如何,隻得罷了。

     如今且把呂仰正一邊按下,再提起江念祖的醜事來。

    隻說江念祖在京城裡頭,被呂仰正這般的一鬧,鬧得他在京城裡頭存身不得,隻得帶了宣欽差的一封薦信,連夜趕出京城,在天津也不耽擱,一直的趁輪南下,到了上海又上了江輪船,不上兩天,便到了南京。

    因為要去禀見制台,就在制台衙門旁邊,延賓館住下。

    忽想起有一個同窗兄弟邵竹卿,現在莊制軍那裡,管理奏牍,莊制軍甚是信任着他,便想先去拜他一拜,好托他在制台面前吹噓兩句,希冀想得一個優差。

    想定了主意,便先叫一個家人,去到制台号房那邊,打聽邵竹卿的住處。

    去了不多一會,打聽着了回來,邵竹卿因
0.0501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