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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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結在一起。

    那些人都在旁邊看着,竟沒有來勸的人。

    呂仰正心中一急,倒急了一個主意出來,高聲說道:“母親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要和我這般鬧法,這都是她們撺掇出來的,若是果能出了什麼事情,我拼着性命不要,不把她們一個個撕成兩片我也不姓了這個呂字。

    ”呂太太正在氣得發昏的時候,忽聽見兒子說了這一番說話,倒不覺呆了一呆,那起先被呂仰正打下壇來的怪物,見呂太太和她兒子拼命,心上得意揚揚,卻不提防呂仰正說出這幾句發狠的話來,真是入耳錐心,轟雷激電,覺得十分的害怕起來,暗想這個人,說得出來,做得出來,不要當真報起仇來,不如還是學着我佛的慈悲普度,上去勸解開了,将來也好叫他見我些情,或者不來尋事,也末可知。

    想罷,便走過去,把呂太太一把推開,口中向她說道:“你也不必和你兒子拼命,你要曉得今天這樣一來,正是我命中的魔運,早已注定了的事兒,與你兒子絕無幹涉,他不過是暗暗的在那裡受人差遣,自己不曉得這個道理罷了。

    你可曉得從前我佛如來,在舍衛國修行的時候,尚且有魔障到來,被一個什麼國王,将我佛如來的手足耳鼻,一齊割了,那時如來也沒有記他什麼冤仇,何況我的道力?畢竟趕不上我佛如來,那裡就保得沒有一些兒魔障,你若一定為了我的事情,要叫你兒子和我叩頭服禮,那倒不是佛法平等的意思了。

    ”說也奇怪,剛才那呂太太一團盛怒,好像真個要和呂仰正性命相搏一般,現在聽了她幾句不倫不類,無憑無據的說話,把方才的那種樣兒,不知化到那裡去了。

    登時諾諾連聲的,連應了幾聲是,又回顧呂仰正道:“你聽聽真是佛門廣大,不和你們計較,你還不稽首皈依麼?”呂仰正道:“我生性不信這些神鬼的事情,母親不必說了。

    ”呂太太聽了也無可如何,隻得挽着這位師父,擁到自家房内去了。

    呂仰正眼睜睜地看着她,長歎一聲,卻也一時想不出勸化的法子,隻好罷了。

    這且按下不提。

     且說呂仰正打的那個怪物,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呂太太為什麼要這樣的尊敬她,又排着幾張桌子把她供在當中,自己卻又在下邊磕頭禮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在下書中沒頭沒腦,不曾提起,料想諸位看官,看了在下的這部小說,也有些沒頭沒腦的,不得勁兒。

    如今閑話休提,且待在下把這個怪物的出身來曆,細細的叙說一回。

    隻說蘇州省城,和太湖極近。

    那太湖地方,橫跨三州,是個枭匪出沒的所在,所以江蘇另有一标太湖水師,終年泊在太湖裡頭,和那班枭匪追逐。

    那時辦水師糧台支應所的,是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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