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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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想做官,差不多要想成了官癖。

    他排行第三,衙門裡上上下下的人都叫他三大人,他卻又不許人叫,隻說你們要叫大人等我回來做了官再叫,這會兒什麼三大人二大人的混叫,這個大人不是我自己掙的,是我哥哥給我的賜封,我不稀罕,這個三大人的名目你們往後不準亂叫。

    衆人聽了,也隻得含糊答應,以後便不敢叫三大人了,隻管着他叫三少爺。

    這位三少爺,現在聽得日本要和中國交戰,他也要到營裡頭去效力起來。

    他隻曉得軍功的保舉最優,那裡曉得打仗的利害,便合他哥哥嚷着,要薦他去投營,宣蘭生不肯,他就和他亂跳亂嚷。

    宣蘭生正在為難,忽然江穎甫也想投營效力,宣蘭生想江穎甫甚有歪才,把他薦到軍營裡頭,或者有用他得着,又想自己的兄弟,嚷着要去投營,這樣的一個不知世故的小孩子,那裡就能出去,況且軍營裡頭,又是危險的地方,想來想去,隻有重重的把兄弟托了江穎甫,照管着他,料想江穎甫看着我的面情,總該格外出些氣力。

    想罷,便把兄弟要去投營的事,和江穎甫說了,又道:“我正愁着無人照應,你肯去投效,是再好沒有的了。

     隻要我給甄士貴的信上,多寫一筆,把你也帶在上邊,他見了我的親筆信兒,料想萬沒有不收的道理。

    ”江念祖聽了,正中下懷,連聲答應,暗想你從前無故枭我的痛瘡,把我當場搶白,我正要想個法子,報你的仇,不料你自己瞎了眼睛,把自家的兄弟,托我照應,我一時不能報你的冤仇,就把你兄弟來替你頂缸,也是一樣。

    想着,心上暗暗的得計。

    果然不多幾天,宣蘭生親筆寫了一封懇懇切切的信,給甄軍門,叫兄弟和江念祖自家帶去,又再三囑付了江念祖一番。

    江穎甫便同着宣桂生趕到平壤,尋着了甄總統的大營,投進禀揭。

    少時差官出來,把他們帶了進去,見了甄士貴,呈上薦信。

    甄士貴略看一看,便叫他們暫在營内聽差,把宣桂生委了一個幫辦糧台,把江念祖委了個大營文案。

     說起這位甄總統的履曆來,也是剿撚匪的時候,有名的一員宿将,又是木中堂的部曲,所以派他總統諸軍,各道援兵,都要聽他的節制。

    江穎甫當了他的文案,也沒有什麼一定要緊的事情,不過是辦些照例的公事罷了。

    但是這位總統諸軍的甄軍門,現在年紀大了,有些暮氣,凡事總存着個退縮的念頭,隻曉得飲酒高會,把那些軍機要務,倒撇在一邊,沒有一些布置。

    不知不覺的,過了一月有餘,日本的大隊軍馬一步一步的,漸漸逼了進來。

    甄軍門方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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