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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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會。

    衆人的心上,巴不得這樣一來便不約而同地舉别木哥繼大汗位。

     忽必烈大喜,随即上殿,代表衆意,扶别木哥正位。

      晉妃慌得不知所措,要想發話時,忽必烈喝令衛士将晉妃扶出。

    别木哥既做了大汗,自有衆臣上前叩賀。

    别木哥怕都喇門有變,仍稱為右丞相。

    因朝政兵權,盡在都喇門一人的手裡,别木哥初踐大位,不得不敷衍他一下。

    那都喇門跋扈性成,不知自省,他見别木哥尊敬他,還當别木哥懼怕自己,照常地作着威福。

    這時的晉妃,冷處宮中,覺得異常地寂寞,便私下向都喇門求救。

    都喇門正躊躇沒法,忽然妻子白茉得病死了。

    都喇門并不悲傷,轉樂得手舞足蹈地說道:“有了有了,隻有委屈晉妃一點罷了!”于是親自進宮,和晉妃斟酌,也就是一種婚姻的問題。

    晉妃慮族中幹預,都喇門豎着大拇指道:“咱不去議别人也罷了,有誰敢議咱哩?”兩人秘密定了主張。

    到了吉期那天,都喇門叫擺起大丞相的鹵簿儀仗,來宮中迎那晉妃。

      堂堂大汗妃子,卻做丞相夫人去了。

     原來别木哥的意思,以猶子關系,嬸子嫁人,親侄不能去阻攔伯嬸母的,這個罪名,隻有去加在都喇門的身上。

    别木哥本要殺都喇門,一時不待機會。

    現趁他迎娶皇妃,說都喇門目無君長,污蔑帝後,令漢大臣劉複拟罪。

    劉複據律上章,拟了一個“立決”,那煞風景的别木哥,下谕把大丞相兼新郎的都喇門拿獲了,連訊也不訊,由武士推去砍了。

    可憐那位皇妃而丞相夫人的晉妃,依舊弄得冷枕孤衾,反在名節上留了污點。

     思來想去,不值得極了。

    她乘着相府裡紛亂的當兒,解下衣帶,和鹹鴨似地挂了起來。

    等到府中人察覺,晉妃早已玉殒香銷了。

      别木哥在大汗位九年,也沒甚政績可紀。

    别木哥逝世之後,便由兄弟忽必烈繼統。

    那忽必烈是忒耐的次子,生得面方耳大,口闊頭聳,說起話來,好似空山擊着石磬,又清越又洪亮。

    他在八九歲的時候,族中有個善風鑒的,說忽必烈有人主之度。

     别木哥在位的當兒,很優遇着忽必烈。

    這時既登了大位,重用宋朝的降将劉整、張弘範等,拜伯顔做了大元帥,封博羅、阿術為左、右大丞相。

    中統二年,命伯顔大舉入寇宋朝,破了濟南。

    至元三年,元将張弘範進兵襄陽,呂文煥舉城投降。

     襄陽既陷,江南日危。

    這時的宋朝,賈似道當國,度宗非常地昏庸,一切全聽賈似道去做,把宋朝的江山,斷送了一大半。

    度宗死了,幼帝噹□接位,年紀還不過四歲,由謝太後臨朝聽政,仍拜賈似道做了太師丞相。

    元兵主将伯顔,已破了江甯、鎮江,宋廷才着急起來,革去賈似道的官職,下诏令各處勤王。

    江西提刑文天祥,鄂州都督張世傑,領兵入衛。

    但大勢已去,元兵順流下來,張世傑陣亡,文天祥被擒,宋丞相陸秀夫,見帝□被擄,再立益王昰為嗣皇帝。

    帝昰病死,又立廣王昰。

    元兵進攻崖山,宋兵走投無路,陸秀夫背了幼帝昺,投海死了。

    宋代到了此時,好算是完全亡國。

    自太祖趙匡胤開基,到帝昰止,共三百二十年。

     元世祖滅了宋朝,便定都燕京,改國号作元朝。

    過了幾十年,世祖忽必烈病死,因太子真金早夭,由皇孫鐵木耳接位。

     那時鐵木耳的從兄八刺,見鐵木耳登了帝位,心裡很是氣不過,便和丞相張九思商議,暗中籌畫謀害鐵木耳的法子。

     世祖在日,除燕京的宮殿外,在開平又建起了紫霞宮,預備遊幸時駐駕的地方。

     因此當時稱燕京為中都,開平為上都。

     講到那個上都的所在,這座紫霞宮造得畫棟雕梁,十二分地華美。

    鐵木耳本來也是個酒色之君,宮裡七十二嫔妃還嫌着不足,常常到外面去選民間的秀女,充他宮裡的貴人。

    八刺乘着機會,密陳鐵木耳道:“昔日世祖,建宮上都,原為後代嗣君,做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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