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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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犯。

    後佐高宗,授副元帥,連敗金兵,威聲大着。

     既守東京,金人屢戰屢敗,更加敬憚,呼之為宗爺爺,卒年七十。

    遠近悲恸,如喪考妣。

    訃聞于朝,贈觀文殿大學士,谏議大夫,予谥忠簡。

     以杜充為東京留守。

    杜充酷虐苛刻,大失人心,所有将士及撫降諸盜,相率散去。

    汴京從此不能保守了。

     那時金兵所至,到處殘破。

    婁室攻陷永興,率衆而西,秦州師臣李績降金;又犯熙河,都監劉惟輔,領精騎二千,連夜至新店迎戰。

    次晨,金前軍大半黑鋒領兵到來。

    劉惟輔出馬迎敵,舞槊直追,黑鋒不及迎戰,一槊洞胸,墜馬而死,餘兵潰退。

    粘沒喝正占據西京,聞得黑鋒敗殁,即焚燒廬舍,去援助婁窒,留下兀術、屯駐河陽。

    河南統制翟進,襲入西京,引兵進擊兀術。

    兀術設伏以待,翟進中伏幾殆。

     适值禦營統制韓世忠,奉朝命往救西京,路經河陽。

    巧遇翟進敗兵,遂救了翟進,與兀術相持數日。

    那兀術因聞知粘沒喝往援婁室,已經改道渡河,複還雲中。

    兀術也起了歸心,便率兵自去。

    惟婁室兵至泾原,為制置使曲端,遣副将吳玠迎擊,戰敗于青溪嶺。

    石壕尉李彥仙,也克複陝州,及绛解諸處。

     徽宗第十八子信王桧,本随一帝北去,行至慶源,逃匿真定境内。

    和州防禦使馬擴,與趙邦傑聚兵五馬山,從民間得桧,奉以為主,總制諸寨。

    兩河遣民,聞風響應。

    信王遂手書奏牍,令馬擴赍赴行在。

    高宗看了奏章,恰值黃潛善、汪伯彥在側,便遞與閱看,潛善不等看畢,便問高宗道:“這可是信王的親筆麼?恐未必有假。

    ”高宗道:“确是信王親筆,朕素來認得的。

    ”汪伯彥道:“陛下也須仔細。

    ” 高宗遂召入馬擴,細問情形,已是真确無疑,當下授信王桧為河外兵馬都元帥,并令馬擴為河北應援使,還報信王。

    黃潛善問馬擴道:“信王已是北去,如何還在真定。

    你須小心,休墜奸人計中。

    ”馬擴竭力與辯,潛善又提出密旨來壓制他。

    馬擴不敢争論,怏怏而行,在名逗留了幾日。

     哪知金将訛裡朵,已約粘沒喝兵亟攻五馬山諸寨,信王還領兵抵禦,後因汲道破斷,遂緻失守。

    信王桧亡命而去,不知所終。

    那數室雖為吳玠所敗,仍複東下。

     諸帥又不和協,潼關失守,秦隴一帶,幾無幹淨土地。

    其時訛裡朵,已與粘沒喝會合下河南,破了徐州,直驅淮泗。

    警報遞到揚州,皆為汪黃二人捺住,不令上聞。

     高宗還隻道金瓯無缺,可以安享太平,且令黃潛善、汪伯彥為左右仆射。

    兩人入謝,高宗還說:“得黃卿為左相,汪卿為右相,何患國家不能太平?”兩人聽了,十分興頭,從此更加隐匿軍報,所有各處失守的消息,一些也不使高宗得知。

    終日裡擁了嬌妻美妾,飲酒歡笑,有了空閑,更要至寺院裡面談經說法。

      直至建炎三年正月,王彥從滑州入觐,先到黃、汪二人處晉谒,見面之下,便大聲道:“寇兵一日近似一日,不聞兩位相公派兵抵禦。

    難道待敵自斃麼?”黃潛善将臉一沉道:“有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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