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 告病還鄉期避世 割襟為聘結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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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期。

    但這棋子,老朽保的不緻偷竊。

    ”瞿琰道:“老丈何以知之?”車雲甫道:“他貴庵中子子孫孫大便中撒下的車載鬥量,庵裡也無處藏頓,何必偷别人的棋子?”衆人又拍掌大笑,連老滑也笑的淚下。

    少頃,伶人奏動鼓來。

    瞿瑴弟兄商議,遜黨涞坐了首位,以下滑士遊、。

    車雲甫、衆客等次序而坐。

     酒至半筵,車雲甫、滑士遊離席把盞,遍敬諸座。

    衆人道:“二老丈年高尊客,何敢反勞賜酒?”車雲甫道:“諸君請罄一杯,老朽有言奉禀。

    ”衆人都吃了一杯。

    二老者又執壺,一面斟酒,笑道:“請個成雙杯!”衆人又一飲而罄。

    二老又斟酒道:“事無三不成,再請一杯。

    ”衆人也都吃了,合席回敬罷,請問二老何言。

    車雲甫道:“曩日黨君家遭妖變,二令愛幾喪其命,仗瞿爺法力,殄妖驅鬼,二愛複生,一家賴以甯靜。

    後數月,黨君回府,為二愛覓婿,其中遣媒求親者甚多。

    媽媽選擇門戶相當、郎才出衆者五、七家,令二愛自蔔,以結天緣。

    二令愛辭不婚配。

    黨君夫人委曲開谕,詢其志願,二令愛言:『昔日不幸險遭妖魔之玷,仗瞿郎救拔,得以全璧,望爹媽完此一段姻親,中心之願。

    倘瞿郎嫌貌陋家寒,不允其事,即祝發修梵,終身不字。

    』黨君因瞿爺王事倥偬,羁身上國,寬慰二愛因循兩載。

    前聞瞿爺回府,又不敢造次輕于啟齒,與二老朽酌議已久。

    今奉些須薄禮,一則踵門面謝瞿爺當日之恩,二則賀小郎彌月之喜,三則求諧親事,瞿爺莫嫌庸俗,俯結絲蘿,望諸君贊襄,玉成其事。

    ”合堂賓客,共辭稱快。

    瞿瑴、瞿璇亦道:“難得黨長者高情,二公雅愛,三弟亦當敬諾。

    ” 瞿琰低頭不語。

    滑士遊道:“老朽系世外之人,不應管此塵内之事。

    然受人之托,不得不盡心耳。

    設使要瞿爺勞神費鈔,我老人家也不敢饒舌。

    觀瞿爺飽學多才,豈不是文章魁首?黨宅二女娘聰明賢淑,雅稱國色天姿。

    更有一件妙處,媽媽對我說來,瞿爺俯就良緣,将一半家資贈作妝奁之費。

    正是郎才女貌,配合不差,瞿爺休錯了念頭,向後悔之無及!”合座皆笑道:“好一位冰老,此事斷該成就。

    ”瞿琰正待推辭,屏後轉出侍郎之母媚姨道:“男婚女嫁,人之大倫。

    感承黨親家不嫌寒門鄙。

    陋,以二愛俯結朱陳,又蒙車老丈、滑法師宛轉贊翼,若再峻拒,反覺無情。

    ”說罷,扯下衣襟一幅,金镯一雙,令丫鬟交與大郎,轉奉黨親翁,權為聘禮,待後選定吉期,再行六禮畢姻便了。

    瞿瑴将二物遞與車、滑二老,轉奉黨涞。

    衆人盡皆歡笑。

    瞿琰不敢違母之命,隻得唯唯聽從。

    當下奏樂征歌,觥籌交錯,合席盡興而别。

    黨涞回家,把衣襟、金镯遞與媽媽,備将兩下成親的言語說了一番。

    荀氏大喜,即挽車、滑二老送二女庚帖到瞿府來。

     且說聶氏見小春生了孩子,十分愛惜,一壁廂打點牀帳,移瞿璇進内室來,夫妻歡會如初。

    故外人傳笑蘇秦之貴,嫂激之也,張儀之顯,友激之也;瞿二郎之得子,妻激之也。

    這雖系笑話,也是聶氏的好處。

     當下媚姨接瞿瑴等商議擇日下聘一節,瞿琰道:“此親事遵母兄之言,不敢有違。

    然奉君命,廉按四方。

    若先畢姻而後出巡,是慢君。

    坐待兒完卻公事,朝京複命之日,然後合卺,豈不公私兩盡?”媚姨見兒子講的有理,隻得順從。

    瞿琰将家務事調停了數日,即備辦禮物,兄弟三人同往鄂州劉仁軌府中,同至劉浣墳茔祭奠。

    劉仁軌整筵款待,問及征讨清海州之事,瞿琰備細說知。

    劉仁軌道:“賢弟兵不血刃,潘、羊二寇望風而降。

    聖恩升授兵部侍郎,正當贊畫廟堂,何為告病而歸?” 瞿琰道:“目今太後信任讒佞,改唐為周,小弟若仕于朝,必有奇禍。

    自古道:急流勇退,謂之知機。

    故辭疾歸閑,脫離羅網。

    ”劉仁軌道:“賢弟青年潔行,吾不及也。

    ”瞿琰又将賜劍、敕,并與黨家結親之事說知。

    龍氏道:“叔叔既已告歸,何不娶了二位嬸嬸,樂守田園,複自驅馳遠道,徒受風霜之苦。

    ” 瞿琰道:“我初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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