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厚贈侍兒為妾媵 議芟權惡谒相知

關燈
甫道:“黨妪念相公全家活命之恩,朝暮對天焚香拜禱,祈祝相公青春顯耀,福壽無疆。

    今要此侍女,立刻可至,何須叨此盛席!”滑士遊笑道:“自古說:成不成,兩三瓶。

    這酒席也是要的。

    此親事我二人去講,不由黨媽媽不允!三相公可選定吉日,擡人過門便了。

    ”瞿琰道:“姻緣事非可勉強成就,老法士莫說的甚易了。

    若得二長者贊襄,黨妪慨允,實時送禮擡人,也不必選日了。

    ”車、滑二人欣然允諾。

    大家又吃了一(宜及早進京,與劉兄說知,奏聞皇上,早加剿除,方免大患。

    )回酒,就于瞿家客廳歇宿。

    次日,吃罷早膳,瞿琰令家僮牽過兩匹馬來,請二人乘了,相别而去。

    有詩為證: 為兄求妾請星期,二老頹然醉玉卮。

     今日禦溝流绛葉,他年枯蚌出明珠。

     且說車、滑二老徑回城裡,到黨家見了荀氏,備言瞿相公所托之事。

    荀氏道:“瞿相公要娶小春與令兄為妾,此女終身有倚,我亦放心得下。

    煩滑師太、車老丈為主,送此女到瞿門便是,何必行财過聘?縱然拿禮來時,老身斷然不受!”滑道士道:“知恩報恩,甚是老媽媽的好處。

    然無聘禮難以娶人,連我等媒錢也沒邊際了。

    ”大家齊笑起來。

    二人複上馬出城,見瞿琰道知荀氏來意。

    瞿琰樂然,請二人進書房見了瞿璇,将此事細細說了。

    瞿璇道:“這事出于不意,豈期弄假成真!” 瞿琰道:“尊意久欲如此,心中單怕一人。

    ”一齊撫掌大笑。

     瞿琰又入後軒,請瞿瑴并母親、二嫂出來,将替二哥娶妾之事說了一番。

    瞿瑴道:“賢弟張主便是,何必禀聞于我?” 媚姨道:“汝小小年紀,專一扯虛頭,招人嗟恨。

    倘二娘不喜,如之奈何?”聶氏道:“小叔不要聽娘的說話。

    我向日曾立誓,二哥不娶妾生子,決不相見。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我做嫂的,焉有更變?”瞿琰躬身行禮道:“賢哉二嫂也。

    ”踅身便走。

     聶氏扯住道:“三叔為兄娶妾,财禮出于何典?”瞿琰道:“聘禮一力包辦,不勞嫂嫂費心。

    ”說罷,徑入書房,取出禮緞八端、聘儀百兩,交與二媒,往黨家送上。

    荀氏收了,忙忙整辦妝奁衣飾,不下數百金。

    又将原禮帶回,就煩二老丈送小春往瞿家來。

    此時瞿家預先備下筵席,延請親友鄰族拜見飲酒,隻有聶氏閉門不出。

    當夜,酒闌人散,衆婢仆秉燭送瞿璇、小春歸書房裡來。

    瞿琰自陪滑道士、車雲甫客廳宿了。

    次早,二老作别自去,謝媒禮物不複煩絮。

    且說數日
0.04808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