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藍色鸢尾――讀安妮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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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就停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上海洗掉了長久以來的冷漠和喧嚣,街上冒出大大小小的紅燈籠,大群大群的孩子穿着紅棉襖在街上跑,司機微笑着減緩車速,這個溫情的城市讓我感動。

    而我也要飛回家了,我終于體會到過年的時候漂泊在外的人是什麼樣的心情。

    而眼前浮現出爸爸、媽媽的笑容溫暖而舒展。

    我知道,他們擺滿了一桌子的菜在等我回家。

     真的,很多時候細小的幸福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淹沒我們,隻是我們常常出于麻木而忽略。

     小許說她喜歡在火車上匆匆地邂逅一個人,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笑容,以及彼此間轉瞬即逝的溫暖。

    她說一個人在深夜的火車上,裹着毯子靠在窗子邊上觀望夜色中鐵軌外大片大片的黑色田野和山坡,以及偶爾零星出現的鄉村的燈火的時候,心裡是空蕩蕩的,但是平靜而安甯。

     平靜而安甯。

    這是我們可以用來撫慰傷口的東西。

     而安妮的旅行是漂泊,是放逐。

    她總是将自己扔在火車上,然後不說一句話地望着一個個靠攏而又消失的站台,窗外沉寂的綠色山脈,擦肩而過的列車上一張張飛掠而過的面容。

    安妮喜歡這種流動的前行中的生命狀态,盡管她知道且固執地相信生命隻是一個空虛的輪回。

     我曾經一直在不同的城市和鄉村之間徘徊,沒有目的,隻有前行。

    看到廣闊的天空,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看到陌生的容顔,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那是生命的體驗。

    一個人隻有去過很遠的地方,見過很多的人,他才能夠讓自己體會到什麼叫平靜和沉着。

    因為無限延長和開拓的,其實是我們心的空間。

     很多人在城市的夾縫裡營營役役,他們不知道生命有非常多的苦難和甜美,值得我們堅持,寬容和珍惜。

     那天在翻花譜的時候看到了藍色鸢尾,上面寫着: 代表着宿命中的遊離和破碎的激情,精緻的美麗,可是易碎且易逝。

     于是想起安妮。

     一直以來,安妮在她的讀者眼中都是個疼痛的女子,一個帶着傷口衣錦夜行的女子。

    她的文字總是抽離人們身邊的氧氣,然後知道人們缺氧窒息。

     那天在榕樹下看安妮新寫的散文,寫她工作的樣子,寫她健康的疲憊,突然發現了安妮明媚的一面,讓人很是驚喜。

    有個網友評論說:安妮,很高興看到你陽光燦爛的樣子,丢開那些陰冷尖銳的文字吧,隻要你快樂,我們都會快樂的。

     感動了,為那個不知名的朋友。

     快樂不是煙火隻開一瞬,快樂永恒。

     送給安妮。

    也送給我所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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