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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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時已變得面目全非,以緻于a君難以置信地問:真的嗎真的嗎?然後c君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消息來源絕對可靠。

    再舉個我親身經曆的例子,某天小d告訴我下午不上課,而當我順藤摸瓜尋根究底之後才發 現消息的來源竟然是我,而我隻記得自己早上說過下午最後一節課提前十分鐘結束以便進行大掃除。

     也許是某個偉人也許是我說過,郁悶的環境出文人,沉悶的環境出哲人。

    我們開始變得很哲學,沒事兒愛跑到宿舍樓頂上朝天疾呼問一些“我是誰?我從哪裡來”?之類的深奧問題。

    然後就會聽到對面的女生樓扔過來一句:“誰家的瘋狗給我牽回去!” 對面女生曆來就很嚣張。

    她們住小洋房而我們住紅磚樓,她們的衣櫃比我們的大兩倍,她們有張很大的寫字台而我們什麼也沒有。

    小資産階級得很!事實再一次證明了當今世界仍有男女不平等的現象。

    但成天吵着改變學校住宿條件的卻都是些頭發長而什麼什麼短的不知足的丫頭。

    我們解釋說這是男生适應能力強而她們卻說是我們曆來就不講究。

     晚上熄燈之後窗外惟一的風景就是女生樓飄忽的燭光,星星點點猶如鬼火。

    毫無疑問,她們正在捧着瓊瑤進入角色,很難想象這些白天瘋脫了型的丫頭片子晚上如何搖身一變扮演純情少女或是多情少婦。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燭光的多少與第二天上課睡覺的人數成正比。

     盡管二中的文科不怎麼的,但它卻帶有濃重的哲學味道。

     矛盾無處不在,整個校園充滿辯證色彩。

    老師說,教育不是為了高考,掌握知識是最重要的。

    說完之後拿出書,叫我們把高考不考的章節劃掉,再理直氣壯地告訴我們,高考不考,我們就不學。

    我想如果老師們去古代賣矛和盾的話一定會生意紅火。

    最難得的是他們可以對着講台下百餘隻疑惑的眼睛而始終目光堅定。

    這種目光對峙的較量每每都是我們敗下陣來,老師的堅定不移也最終讓我們相信:是我們弄錯了。

     政治老師說:這是對立的,又是統一的。

     張曉風說: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可以再相信一次人世,我就可以接納曆史,我就可以義無返顧地擁抱這荒涼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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